就在阮冬寧思考著該怎么把阮沁溪那長硬的翅膀折了時,護士進入辦公室,告訴他,有一位客戶受了傷。因為客人身份特殊,所以院長將其安排在了頂樓的治療室內,讓阮冬寧盡快去一下。
阮冬寧乘著電梯來到頂樓,還沒走近治療室,便聽見里面傳來了一道有氣無力的嬌弱女聲“我已經不行了,你記得告訴我大哥和爸媽,讓他們一定要照顧好我的那些鉑金包,告訴它們,媽媽要先走一步了”
醫者仁心,阮冬寧一聽這話,忙加快腳步沖了進去。
畢竟患者都已經開始交代后事了,所以阮冬寧覺得,自己進入之后,應該能看見血流滿地的慘烈場景。
可是他錯了。
他只看見一位瓷娃娃般的年輕嬌媚小姑娘,躺在治療床上。所謂的傷口,就是手背上的一條小小劃傷,僅僅是滲出了些許血絲,連針都不用縫。
阮冬寧深吸口氣,回憶著自己老師曾經說過的,絕對不能毆打患者這個理念,開始耐心而仔細地給她進行涂藥包扎。
而在阮冬寧低頭治療的過程當中,那位女患者繼續用絕望的語氣,絮絮地說著話。
“醫生,會留疤嗎一定會的吧,如果我手背上有疤痕,那我也不想活了。”
“怎么辦我的這輩子,已經看到頭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我的手背上,有這么長的一條疤痕,我已經配不上我的那些鉑金包了,不,我配不上世界上任何一個包包。”
她再這么念叨下去,估計先走的是自己。
阮冬寧深吸口氣,正要出聲制止,但這一抬頭才發現,難怪他覺得這位女患者有些眼熟,原來就是阮沁溪上的那一檔戀愛綜藝,我理想中的戀愛里的一位明星觀察員,好像叫溫喬茵。
確實就是溫喬茵,她在拍戲時,手背不慎被劃傷,于是趕緊讓助理陪著自己到了醫院里。
阮冬寧記得,在那個綜藝里,溫喬茵似乎一直在幫阮沁溪說話。
雖然阮冬寧平時外表對阮沁溪異常嚴厲,但畢竟也是自己外甥女,內心仍舊疼惜。
想到這名女明星在節目上對阮沁溪的幫助,阮冬寧也放緩了態度,耐心安慰道“我保證,最多一個月就會痊愈,絕對不會留下半點疤痕。”
阮冬寧戴著金屬眼鏡,干凈的單眼皮,面龐清俊,身上有一種令人安穩的泠然,溫喬茵不由自主地便冷靜了下來。
等溫喬茵包扎完畢,離開治療室后,旁邊的護士忍不住吐槽道“這位小姐,也太作了吧。”
不過就是手被劃傷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手被人砍斷了呢。
阮冬寧半斂著薄薄的眼瞼,淡聲反問“作嗎還好吧。”
阮冬寧回想起自己在微信里,對溫笠歸的那番“三根頭發”的操作,覺得溫喬茵今天的表現,和他比,不過是小巫見大巫而已。
恩,沒有人可以比他更懂“作”。
此時,溫喬茵折而復返,打算詢問一下阮冬寧關于服消炎藥的禁忌,結果在門口時就聽見了這番對話。
也不知怎么的,她心里忽然產生了一股溫熱和微癢,就像是在春日和煦的陽光下,小草緩慢地從土地里生長出來一般。
溫喬茵長相漂亮,從小到大有不少男人追求,可是那些男人追到最后,都會主動放棄,還說是她太作。溫喬茵真的非常疑惑,她明明很正常好嗎,不正常的是這些認為她太作的人。
而現在,她終于在世界上遇見一個不嫌她作的正常人。
而且這個正常人,不僅長相清俊,是救死扶傷的醫生,最重要的是,還對她非常溫柔。
對了,剛剛他包扎完畢之后,抬頭看了她整整三秒鐘。
難道是沉迷于她的美貌了
溫喬茵摸了摸有些發紅的面頰,哎,最近面膜確實敷得比較勤,是漂亮了一點。
這么說,他對自己也有意思
溫喬茵再摸了摸口袋里的姻緣符,不禁對玄學大師肅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