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阮沁溪來找他,雖然溫笠歸不愿承認,但在內心深處,他和龖纛爨有了同樣的想法。
或許,她對自己,也有那么一點真心。
可是沒有。
她對他,只有抱歉。
溫笠歸看著手機,忽然短促地笑了一聲,聲音疲倦而頹然。
他真的,就這么差勁嗎
隔天中午,阮沁溪提前便來到了天竹包廂內等待著。昨晚,她做了全套的面膜護膚,之后又打開衣柜,找出所有的衣服出來搭配,保證自己今天能夠以最漂亮的形象,出現在溫笠歸面前。
看完那封信后,溫笠歸會做出什么樣的反應是驚訝,是詫異,還是不敢置信
阮沁溪光是想著,便緊張到連茶都喝不下去。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溫笠歸卻始終沒有出現。
阮沁溪的心,一點點地沉了下去。但她仍舊安慰著自己,溫笠歸一定會來的。
日式包廂內,阮沁溪盤腿而坐,她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坐了許久,直到雙腿麻木,變得沒有知覺。
終于,日式包廂的門被人拉開,阮沁溪驚喜地抬頭,然而她看見的,并不是溫笠歸,而是龖纛爨。
龖纛爨垂著頭,向她轉達著溫笠歸的意思“溫先生說,他想了想,覺得已經沒有談話的必要了。他這段時間都很忙,也希望阮小姐不要再去打擾他。另外,他請你把戒指還給他。”
說完之后,龖纛爨悲從中來,眼淚再次在眼眶里打轉。
他有預感,這一次,老板和老板娘是真的要分手了。
阮沁溪也明白了,溫笠歸找她要回了訂婚戒指,他是真的,要和她斷了。
她感覺到腿上的麻,一點點地蔓延至全身。
她麻木地取下了手上的戒指,用麻木的聲音道“麻煩你告訴他,我今天很閑的,我不著急,我可以一直坐在這里等他。”
龖纛爨拿著戒指,來到了機場的休息室里,交給了即將出差的溫笠歸。
其實今天的出差,溫笠歸本不需要親自前去。但昨天晚上,從微信上確定了阮沁溪的真實心意之后,他臨時決定離開南城幾天。
是散心也好,逃避也罷,這段時間,他不想和阮沁溪待在同一個城市里。
“溫先生,阮小姐說,她會一直在那里等你的。要不,你還是去一下吧。”龖纛爨跟撮合即將離婚的爹媽一般,極力撮合著他們。
他是真的不想他們兩個分手啊
溫笠歸看著那枚寶石戒指,眸色靜然,沉默良久,終于道“不用了。”
溫笠歸并沒有看那封信,他也不想再去跟阮沁溪見面說話。
她能寫什么呢能說什么呢無非就是對不起罷了。
對不起,她從來沒有愛過他,一點都沒有。
既然如此,那他們之間,就這樣算了吧。
此時,登機時間到了,溫笠歸站起身來,毫不留戀地走向通道。
在頭等艙座位坐定之后,溫笠歸打開財經雜志,準備摒棄腦海中的雜念,專心看新聞。而此時,他身邊坐下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