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可不可以,重新開始
就在阮沁溪準備開口詢問時,她忽然看見,溫笠歸的身后,還跟著一個人,是他這次出行帶的生活助理。
溫笠歸來到了花樹下,和阮沁溪并肩站著,他面容清雋,輪廓俊逸,可是一雙眼眸,漆黑冰冷,沒有任何溫度“我助理會幫我們拍照片,隨后發網上,我們也很久沒有營業了。再這么下去,對木南鄉和近杉資本都有影響。”
阮沁溪覺得思緒像落花一般亂,她低聲問道“你昨晚答應過來,就是為了拍攝照片發網上嗎”
溫笠歸沒說話,但是他的眼神里,寫著清冷的一句話“不然呢”
阮沁溪本想沖口而出,問“你怎么能這樣”,但話到嘴邊,她便泄了氣,咽了下去。
誰都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唯獨她沒有資格。
因為她曾經,就這樣利用過溫笠歸。
溫笠歸的聲音里,染著一股淡淡的冷意“近杉資本也投了木南鄉,從利益角度而言,我希望你們好好發展。如果你們遇到了困難,我可以隨時和你營業,幫你們制造熱點。”
阮沁溪點點頭,覺得心臟有些疼。
是一種諷刺的疼,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溫笠歸故意和自己營業了。
面對著生活助理的鏡頭,阮沁溪退后一步“不好意思,我要趕回南城,處理突發事件了。”
說完之后,阮沁溪沒有再看溫笠歸,她快步往山下走去。
而溫笠歸站在山頂,看著她的身影,眸色明明滅滅,晦暗不定。
今天早上,他六點就等在這里了,他一直在考慮自己應該跟阮沁溪說什么。
或者什么都不說,他只是想見到她。
然后,在臨近七點時,他看見阮沁溪跑了上來。
溫笠歸下意識地躲在了旁邊,他不想讓阮沁溪知道,自己再次等了她一小時,他不想讓她看出自己的焦急,他想要保持僅有的驕傲。
再然后,溫笠歸就聽見了陳伯對阮沁溪說的話,一顆心就這么慢慢涼了下去。
其實,這只是陳伯的猜測,也許并不是阮沁溪的想法,可是溫笠歸卻覺得,這些話,就是刺。
她不愛他,她利用過他,這根刺就永遠存在。
隨后,他給自己的生活助理發去了信息,讓他盡快上來一趟。也不算是諷刺阮沁溪,反正木南鄉這次,也可以靠他們的照片,暫時沖一下熱度。
只是,阮沁溪拒絕了。
溫笠歸就這么站在山頂的花樹下,久久沒有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