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么近的距離,彼此的信息素相互纏綿。
謝亦身上的不適感漸漸地被安撫下去,意識漸漸回籠,舌尖似乎還殘留著裴云羨的信息素。
這次比上次醉酒后,要清晰得多。
本來裴云羨信息素聞著挺甜膩,實際嘗起來竟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澀感。
很奇怪的味道,他說不上來。
不過他不討厭就是了。
謝亦維持著坐在桌子上的動作,裴云羨站在他雙腿之間,加上裴云羨手指還抵在他唇上,這微妙的姿勢讓謝亦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他對裴云羨的感情好像愈發強烈,可能是他身體里aha的信息素在作祟。
謝亦垂眸,低聲說“我差不多好了。”
“所以,”裴云羨長眸微斂打量他,聲音緩緩悠悠“哥哥這是用完就丟嗎”
謝亦“”
“你看我像那樣的人”謝亦反問。
裴云羨搖頭“不像。”
“那是不是”裴云羨的手指還兜在謝亦后腦勺上,輕輕下滑,手掌覆蓋在他脖頸那塊脆弱的皮膚上。
他眼里含著笑,語氣繾綣而曖昧“哥哥應該負責”
謝亦一愣,似乎沒想到裴云羨會主動說這話。
不過想想也是,他們不僅同床共枕,還手拉手,甚至親吻,完全就是做著戀人之間應該做的事。
就差個名正言順的名分。
兩人對視。
氣氛剛好,仿佛他一旦開口,關系就能確定,他將徹底擁有裴云羨。
張了張口,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兄弟,游戲結束了,別怕了都是nc扮演的,你們快出來外面煙花第二波都要來了。”賀清在門口大喊。
然后“咔噠”一聲房門被人打開。
賀清沖進來直接愣住了。
兩人抱在一起的姿勢曖昧,空氣中漂浮著若有若無的信息素。
裴云羨側頭。
他眼皮輕抬,面上的表情怎么說呢,有點像是被侵略領地的獅子。
賀清一個激靈,情不自禁想要轉身逃走。
意識到對方是個oga,賀清又覺得自己好慫,一aha竟有些害怕oga。
他喉結滑了滑,想要說什么,身后趕過來的攝影師扛著機器作勢就要進去,賀清眼疾手快擋住“誒誒誒。”
剛剛謝亦和裴云羨跑得太快,攝影師跟丟了,他迷茫地看著賀清。
“等會繼續拍,不方便情況特殊。”賀清順手把門帶上,轉頭對里面喊“我們在外面等你們,快點。”
賀清這一舉動引來了直播間的群憤,同時讓網友們浮想聯翩。
ceo勸你識相點,這不讓拍的舉動過分了哈
不方便怎么個不方便法請展開詳細說說
一a一o總有點那不可為之的事可以做,至于是什么不必我多說了吧
請你們從房間出來,就讓我看見脖頸后面有標記,謝謝。
你們說漆黑的房間,做著不方便的事,情況特殊到底是啥事呢壞笑jg
啊啊啊啊啊啊,我黃了我捂臉
二十分鐘后,謝亦和裴云羨才從里面出來。
謝亦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這是他第二次犯病沒吃抗生素了,原來不吃藥還有在這種好事。
他頭一次覺得發病好像也挺好。
謝亦對自己這種小想法,無奈地嘆口氣。
最后一波煙花謝亦個裴云羨也錯過了,不過并沒有感覺到遺憾。
回去的車上,外面下起了連綿細雨。
或許是因為謝亦犯病的緣故,回到別墅他困意席卷了意識,洗完澡躺下就睡著了。
直播間關閉后,裴云羨接到了從h國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