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們亂七八糟的討論,都成了事實。
裴云羨確實翻身做了攻。
還是aha大總攻。
分化成oga謝亦還有點不習慣,他看著鏡子中帶著項圈的自己,抬手摸了摸。
如果他記得沒錯,后面腺體部位有裴云羨終生標下的印記,就像烙印,永遠都除不去。
他正出神,兜里的手機震動。
掏出來一看,竟是爺爺打來的。
正好,他也想帶裴云羨回去。
謝亦不是個藏著掖著的人,更何況是自己發生的事,他更應該早日坦白。
接通電話,謝宴東的聲音氣勢不減當年。
“今天晚上回來一趟。”那邊頓了頓“把你那小朋友也帶回來。”
謝亦第一次在謝宴東面前有點心虛,因為他知道謝宴東最想他成為aha了,跟他一樣強的aha。
為此謝亦也一直朝這個方向發展,只是半路不巧遇見了裴云羨,拐錯了彎,一不小心就成了oga。
還是特別香香甜甜的oga。
謝亦害怕爺爺為難裴云羨,主動先說“帶可以,但您不能為難他。”
要是知道裴云羨是個aha,指不定他爺爺能發多大的怒。
事先敲一下警鐘,要一個承諾也好。
謝宴東“行,我不為難他。”
掛斷電話,謝宴東問身后的隨從“我剛剛沒有表現得很激動吧。”
隨從搖頭笑笑“您剛才演得非常好。”
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差點嚇到他腿軟。
謝宴東看著手里的資料,笑得嘴都合不攏。
他也不是有意調查,只是有人把資料親手送到他手里,不看白不看。
天文娛樂被謝亦打壓,謝宴東知道這事,只是沒想到小公司竟不依不饒,以為把小道消息遞到他手里,能整治一下謝亦。
可惜他們想錯了。
謝宴東看著裴云羨的資料,性別男,aha。
又調人去上亦灣打探消息,說兩人已經三天沒有出門了。
算了算時間,三天前剛好是謝亦二十五歲的生日。
腺體針早就失效,沒出門的意思,身為過來人一聽便懂了。
雖然他一直跟謝亦說你成為aha挺好,實際謝宴東心里想他成為oga。
畢竟以謝亦這性子,還是不要太張牙舞爪的好,有人管著謝亦,他也放心。
裴云羨見人還沒從衛生間出來,有點擔心,推門進去,發現謝亦正蹙眉看著鏡子。
“怎么了”裴云羨朝他走過去,看他臉色不好,以為是自己這幾天太過分,眉宇間露出歉意之色,“不舒服嗎”
謝亦轉回頭,有些為難“我爺爺想見你。”
“但是你別害怕,”謝亦反過去安慰裴云羨“我爺爺表面看上去嚴厲而已,但應該不會太過分。”
看他為自己著急的模樣,裴云羨竟有些沒由來的開心。
那一瞬間他想,除了這個人可能沒人能走進他心里了。
裴云羨拉住他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他指尖,謝亦一愣。
裴云羨掀起眼皮,眼睛剔透,上翹的眼尾格外好看,彎起來的時候很是勾人。
謝亦終于鎮定了下來。
裴云羨把他拉進懷里,額頭與他額頭相抵。
內心有很多想說的話,很多想給的承諾,可對視上的那一刻,仿佛所有的告白和承諾,都匯成了一句再簡單不過,且有力的話。
“沒關系,我們一起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