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興不起來了。
空氣中漂浮的信息素讓他尤為震驚，似oga的信息素又有aha沉甸甸的壓迫感。
這的信息素他只在一人身上聞見。
身為eniga的謝亦。
他們不同的是，鹿律言的信息素中aha的信息素嚴重偏多，像是擁有利爪的狼，摁著他動彈不。
隨著時代的進化，信息素也在進化，賀清如果有記錯的話，稀有eniga其實為兩種。
一種就像謝亦種eniga，信息素會隨著伴侶的信息素而改變，成為最佳伴侶獨一無。
另外一種eniga就比較強勢，他以改變伴侶的信息素，如果是aha他能將其改變成專屬他一人的oga。
“哥哥，”鹿律言廝磨在賀清耳邊，“喜歡嗎的信息素你要的。”
他神情和聲音哪里還有剛剛在包廂時的柔軟，簡直與剛剛天差地別。
賀清感受到他手指滑到后脖頸，輕輕點了點，就像是捕獵者在試探獵物。
賀清被他的信息素壓著，喉嚨有些干，脊背繃直，卻不抵抗鹿律言的信息素，更像是要臣服于他。
他發紅地眼眶看著他，呼吸急促，他aha的信息素在鹿律言的信息素變甜蜜起來。
鹿律言聞到這的信息素，唇角輕勾，傾身在賀清眼尾親了親“哥哥，你覺被標記的滋味是怎么的”
“你敢”賀清警告他，是身體的反應卻截然相反，不由主地靠近鹿律言，蹭蹭，摸摸。
鹿律言哪里聽他話，看著他膨脹的和發紅的腺體，淺淺一“能會有一點疼，會盡量溫柔。”
話落，鹿律言低頭湊到賀清腺體上，以溫熱的唇瓣摩挲aha不觸碰的領域，輕輕咬了咬，像是進時前的試探。
賀清眼眶持續發熱，他心臟和身體都被鹿律言的舉動而牽動。
鹿律言側頭在他耳邊，低語“哥哥你知不知道，有多標記你，把你變成的專屬不你只能是的”
賀清因為疼痛抓緊了床單，獠牙的灌入讓他身體顫抖了一下，腦子全是空白。
媽的，好幾把疼。
體內的信息素渴望多時，這會亂躥，躁動不安。
因為一標記，賀清整張臉通紅，急促的喘息著，生理眼淚不由滑落，腳趾蜷縮成一團。
這他媽比看見謝亦成姐妹還要震驚。
靠靠靠靠靠靠靠
他居然被標記了
不知時賀清襯衫紐扣被解開，鹿律言手輕輕安撫他“乖乖的別動，不會太疼。”
兩人開時，謝亦靠在裴云羨肩膀上，喘了好一會。
平復下來后，謝亦啞聲問“你剛剛有聽見開門的聲音嗎”
裴云羨幫他把項圈戴上“有，能你聽錯了。”
“大概吧。”謝亦腿還有些軟，又休息了一會兒才衛生間里面出來。
出來的時候包廂里的人醉七七八八了，只有少數幾人還在嬉唱歌。
掃視一圈謝亦也看見賀清，算了，大概回去了吧。
謝亦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凌晨了，這會回去肯定不行，加上他腺體部位還隱隱作痛，好像并不滿足。
索性就在會所里開了套房。
路隔壁套房的時候，忽而里面出來一聲低吼。
按理說這么檔的會所隔音效果很好，看來能是有些激蕩了。
裴云羨看他耳紅，不由扯了扯唇，牽著他進了房間。
套房里有兩浴室，兩人各進入淋浴間。
洗到一半，不知道是不是謝亦的錯覺，他總能聽見隔壁傳來的聲音。
弄他腺體溫度又燙了兩度，謝亦趕緊洗完，剛拿起花灑沖掉身上的泡沫，一雙手后握住他手腕。
“耳朵怎么紅了”裴云羨的聲音近在咫尺，隨后結實寬厚的身形被他擁抱在懷，“剛剛聽見什么了”
謝亦“”
狹小的空間很快彌漫開aha的信息素，沖謝亦本來就欲動不安的信息素亂躥。
心神蕩漾，呼吸不勻。
謝亦瞬間被撩人的信息素包裹起來，哪里還有心思去聽隔壁的動靜，全身心都用來感知裴云羨的一切。
裴云羨胸腔的起伏謝亦感知清清楚楚，灼熱的呼吸仿佛灼傷他的肌膚。
裴云羨濕漉漉的腦袋埋入謝亦脖頸，溫熱的唇瓣在謝亦腺體上輾了痕跡。
這一刻，埋藏在aha心底的獨占欲，全部一并展露了出來。
裴云羨獠牙刺入他腺體，同時收緊了他的手。
謝亦一疼，彎下脊背，手堪堪扶住墻壁，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花灑。
兩人站在花灑下，場面格外的唯美，一絲鮮紅謝亦脊背滑下，讓本就狹小的浴室，更添幾甜膩的誘惑。
“唔”謝亦揚長了脖頸，眼含水汽，迷離而沉醉。
“比起別人的，”裴云羨眼眸幽深，輕著，用鼻尖蹭了蹭謝亦的腺體。
“更喜歡聽哥哥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