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道一道圣紙破壞了他們一家子的咸魚人生,更郁悶的是,就連自家的寶貝妹妹都牽涉其中,是以哪怕是最穩重的賈瑚,也忍不住親自來問一問了。
也怪不得一家子特別緊張元春的婚事,畢竟元春可是他們家里少數正常人中的正常人,唯一非重生也非穿越的原裝貨。
面對這么一個貨真價實又乖巧可愛的小嬰兒,賈赦一家子怎么可能不對她偏心呢,是以一知道元春要入宮選秀,賈瑚三兄弟頓時坐不住了。
偏生他們不是原著黨,就是同人黨,沒一個是出自清穿文的,對大清獨有的選秀制全然不了解,對朝堂大勢更是不清楚,是以三人一合計,便干脆來問賈赦了。
張氏的臉都黑了,“合著你們三兄弟都在這里等著了”
“沒有。”賈瑚不客氣的出賣自家親弟弟,“璉哥兒倒想,不過珠哥兒吊了他好幾次都弄不上去梁,只好算了。”
他頓了頓又忍不住說道“太太,璉哥兒也太沒用了”
連偷聽都做不到,這小子還有啥用的當真是沒救了。
賈赦道“你也別總欺負你弟弟,他也不容易。”
說到最后,賈赦有幾分感慨,做為家里唯一沒啥特殊能力的正常重生者,賈璉也著實不容易。
賈瑚哼了一聲,倒是難得的沒說什么。
他對這個弟弟倒也不是不疼愛,只不過在榮國府里飄蕩了這么多年,見著賈璉從堂堂的榮國府的繼承人落到被抄家的罪犯,多少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雖說是被老太太和二太太給誤的厲害,但這小子也未免太不爭氣了,明明是長房嫡子卻把自己給硬生生的搞成了二管家,連老婆都管不住,無能的很,惱怒之下,賈瑚對這個弟弟難免挑剔了些。
當然啦,賈璉還可以慢慢調教,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元春的婚事。
“老爺”賈瑚正了正臉色,鄭重問道“元姐兒的婚事究竟是被圣上許給了誰”
做為百年老鬼,他最最對不住的便是元姐兒,做為榮國府的長子嫡孫,榮國府本該是他們父子倆的責任,但因為他幼年早夭,父親無能,繼承的二弟又不知上進,最后偌大的榮國府竟然是靠著元春硬生生的撐住了。
旁人不知,但他知道元春入宮后的日子一直極不好過,從女官到宮妃,乍看之下似乎是風光了,但背底里罵元春背主的著實不少,即使圣上賜了賢德之名,但宮中的污言穢語也不曾斷過,重生為人,他自然不會再走讓元春犧牲自己的老路。
賈瑚的聲音平靜,但頭發緊張的無風自飄,賈赦更是感覺到陣陣陰風襲來,身旁不知道有多少小鬼等著聽八卦。賈珠緊抿著唇,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賈赦,就連手掌上的那只圓滾滾的小黑蟲子也瞪大它的小黑眼珠,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張氏就更別提了,臉都直接湊到賈赦面前了,小手更是不客氣的搭在他的腰上,分明就是想隨時隨地給他來一下。
一瞬間,賈赦突覺壓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