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事是太子的意思還是四皇子的意思”
賈瑚沉吟了一下,“按兒子看,這事怕還是太子的意思。”
甄應嘉的原配雖然是烏雅家,對元配也算尊重,但就他所知,甄應嘉此人完全瞧不上四皇子,一心攀著太子,目前太子勢力正大,他沒必要改換門庭。
如果是四皇子的話,那就更沒必要將元春推到太子房中了,太子側福晉之位有圣上看著,不好舍出,但四皇子并不似太子那般受圣上重視,側福晉之位空懸,要給就給了,犯不著如此小氣。
賈珠的注意力倒是放在另外一件事上,“甄應嘉已經絕育了,這樣一來,我還動什么手”
不用他出場,事情就搞定了,害他郁悶極了。
賈璉壞壞的提議道“絕育算什么,要讓他不能人道才是最實際的。”
小黑黑一爪子下去,連刀子房都可以省了。甄應嘉不是很喜歡送人入宮嗎他們成全他。
眾人露出迷之微笑。
賈赦輕咳一聲,不忘提醒道“別鬧出人命。”
圣上南巡在即,要是沒了甄家這個替死鬼,誰來接駕
接駕花銷的銀子可不少,海里去了,原著里的曹、李兩家就是因為接駕而被搞的欠了一堆銀子而最后抄家的慘劇,林如海怎么說跟他也算有些交情,他可不好害林家破產。
“老爺放心。”賈珠溫良恭儉讓的笑道“兒子有分寸。”
雖是如此說著,但和賈珠心有靈犀的小黑則是默默地伸出了兩只前腳,看黑漆油亮,隱隱反射犀利鏡光的前腳,賈赦默默地為甄應嘉點蠟,有些人的妹妹可是不能亂掂記的。
只要不弄死人,賈赦素來很懂得睜一只眼一只眼。
一家子詭譎的嘿嘿偷笑。
“另外還有一事。”賈瑚低聲道“我探到他們對四姑姑下了藥。”
xxx
賈赦一回到家,張氏便迫不及待的將旗裝的事情跟賈赦一說。
賈赦一拍大腿,“是我疏忽了。”
他只想到回京之后要怎么跟京城賈家那一堆禍害周旋,倒是忘了旗服、漢服這事。
賈瑚亦暗暗汗顏,連忙請罪道“怪不得老爺,也是兒子們不仔細。”
老爺和太太對此間事不熟,不知道也是正常,但他和賈璉怎么說也是土生土長的土著,竟然會想不到這一點,著實不該。
“也怪不得你們。”
賈赦倒是很能理解,原著里把朝代、時間都糢糊了,也沒有搞什么剃發易服,原著版的賈瑚和賈璉壓根就沒換過什么旗裝,一時間那里想到呢,就連這頭也是到了這個世界才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