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來到京城里可就不同了,先不說沒有讓元春一個姑娘招待往來官眷的事,再則元春不久后便會出嫁,賈瑚娶妻還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張氏自個不支應起來,難不成要他娶個姨娘回來管家嗎即使他肯,幾個孩子也不可能同意的好嗎。
是以張氏這規矩得盡快學起來,他特意把自個的奶嬤嬤請回來,一方面是好好的給張氏惡補規矩,另外一方面也是幫著張氏管家,省的自個的老腰再受罪了。
一聽到賈赦要把奶嬤嬤請回來,張氏心下一緊,“要是那個奶嬤嬤發現咱們”
萬一要是讓人發現他們一家子都不是原裝貨的話怎么辦。
賈赦沉吟道“放心吧,我那位奶嬤嬤在我十五歲那年便被賈史氏給打發出去了,連我都不熟悉,更別提你了,只要你稍微裝一下,應該能暪混的過去的吧”
說到最后,賈赦不怎么確定的加了一個吧字。
十五歲的少年正是變化最大的時候,更別提他險些家破人亡,流放廣州多年,性子就算和以往不同,也不會有人覺得有什么不對,倒是張氏
一個官家小姐和一個灑脫狂放,不拘小節的婦人也著實相差太多了,而且張氏免不了和奶嬤嬤日夜相處,這感覺有點懸
張氏氣的想再捏賈赦一下,這家伙還真是小看她了,她雖然是武指而非演員,但見的演員多了,好歹是懂一點演技的,那會裝不出來呢,只不過長期就
她小小的掙扎了一下,“你的奶嬤嬤可懂宮里的規矩要是不懂,怕是幫不上忙。”
如無意外,她怕是少不得得進宮的,這宮里的規矩不學會可不成。
“放心吧。”賈赦笑道“我那奶嬤嬤以前可是從慈寧宮里出來的,曾經伺候過太皇太后的大宮女,若說她不懂規矩,可就再沒人懂宮里的規矩了。”
像這樣的嬤嬤,放到外面可都是世家大族搶著要的,甚至做一般中等官宦人家的主母都成,當年要不是賈代善糊涂,再加賈史氏霸道,斷是不可能放出去的,不過這樣也好,倒是便宜張氏了。
學規矩的事就這樣定了,但見賈赦幾個仍有幾分郁郁之色,張氏不客氣的直接問道“甄家做了什么讓你們這么生氣”
雖然賈赦幾個都很努力裝的跟平常沒兩樣了,但她是何人也,看過的演員沒上千也有好幾百了,演技好的和只會瞪眼的演員都見過,像賈赦等人這種浮夸面攤的演技暪的過旁人卻暪不過她。
一提到這事,賈赦直接拉長了臉不說話,脾氣最火爆的賈珠怒道“好個甄應嘉他竟然想讓妹妹做太子庶福晉”
雖是不歡而散,但一家子都氣的厲害,先前在元春面前還強行壓著,但元春一走,大伙便忍不住發作了。
“豈有此理”張氏聽完后怒極拍桌,哪怕女兒做皇子嫡福晉她都覺得配不上元春了,更別提做一個跟通房丫環差不多的庶福晉。
她怒道“只是叫幾只鬼去逛逛那夠,珠哥兒,你的小黑黑呢怎么不把姓甄的王八蛋給啃了”
賈珠手上的小黑黑可是號稱毀尸滅跡的最佳良伴啊,怎么不拿出來讓姓甄的王八蛋嘗一嘗。
“太太放心。”賈珠直接掏出小黑黑來發誓,一人一蟲不約而同的舉起手爪,“不會讓他好過的。”
他連怎么讓甄應嘉永垂不起的方法都想好了,包管就算溫院判親自出手,也絕對救不了甄應嘉的小弟弟。
“做的好”張氏直接給賈珠點贊。
甄家的事就這樣定了,但想到元春的終身大事,張氏難掩郁悶之色,“你說這是怎么了選秀還沒搞定呢,怎么又來一個太子”
元春雖然生的好,但她們又不是什么招搖的人家,以往在廣州時也甚少走動,怎么就被太子給瞧上了呢
“你想太多了。”賈赦不客氣道“太子壓根沒見過元春,怎么可能會看上元春的容貌,按我看,太子是看上了元春的家世。”
賈璉撓了撓頭,“可咱們家里有什么值得太子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