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是賈家這一代中唯一的女娃,長的玉雪可愛又前程遠大,自然是最受寵的。
至于賈璉嗎他可是賈家這一代里嘴最甜的,畢竟賈璉可是靠著自己的力量,硬生生在賈母和王夫人兩大狠人手底下活下來的能人,他雖然文不成武不就,但哄女人絕對是一等一的。
就連原本偏疼賈珠的賈敏也被賈璉給哄的偏了偏,四個孩子之中,就以賈璉得的好東西最多。
賈璉連忙告饒,“我都說我改了啊,再來一次,啊呸不會再來一次的。”
這一次,四姑姑多了這么一個不曾存在的孩子,又破了甄家的陰謀,必定能夠長命百歲,子孫滿堂。
賈璉想起前世事,總是對四姑姑多了一份歉意,也希望今生的四姑姑與黛玉妹妹能一切平安順利。
賈瑚冷哼一聲,暫且記下。
張氏猶豫道“既然宴無好宴,咱們就干脆別去了吧。”
做為武指,她是最最不怕打架的,更別提她還有三個兒子,除去賈璉這個廢物外,賈瑚和賈珠都是可以以一抵百的高手,她怕啥呢。
不過眼下上有老──賈赦,下有小──元春,張氏難免顧忌了些。
不只是張氏,就連賈赦也是這樣想的,畢竟他這次玩火已經有些玩過界了,他可不想挑戰甄應嘉的忍耐力。
但賈瑚沉默了一下,突然開口道“我瞧奉圣夫人怕是知道祖母的事。”
說著,他下意識的看了老爺手里的白瓷妝盒一眼。
他雖然做了好幾百年的鬼,在京城里飄蕩數百年,對京城的各大隱密可說是了如指掌,但唯有一事始終不知道,那就是自己的親生祖母究竟是誰
當年鬧了那么一場,人人都知道老爺非賈史氏親子,但老爺的生母為何人始終不為人知,各式各樣的說法都有,什么蒙古貴女、朝鮮女奴、漢人女子等各種女子都被猜了一遍,甚至還有人猜到皇親國戚上。
可即使全京城里傳言滿天飛,不知道有多人暗地里去調查,但還是沒人知道祖母的真實身份,他們當年也沒少私下查過,特別是賈瑚和賈珠兩個。
賈瑚雖然沒人脈,但他鬼脈強大啊,當時全榮國府里的鬼都被他問了一輪,就連祠堂都跑了一趟;至于賈珠雖然沒有什么鬼朋友,但他手里有蟲,心中不慌,偏生兩人努力了一把,但始終無人知道祖母的真實身份。
這些年過去,他們的好奇心也淡了,可萬沒想到在遠離京城的揚州,竟然有人知道祖母的身份。
是以即使明知道這宴無好宴,賈瑚還是心動了。
“這事確定嗎”一聽到這事,賈珠頓時來勁了。
他最最懊惱的就是當年老爺為了收養他跟妹妹,不得不答應寧國府的代化老太爺放棄追問祖母的身份,如今好不容易知道了有人知道祖母的身份,第一個不愿意放棄的就是賈珠。
賈瑚沉吟了許久,“想必是知道的,要不是知道,斷不會阻止甄應嘉的劫殺。”
要不是真忌諱老爺的身份,以奉圣夫人現今的權勢壓根不用諱莫如深,更不會讓人送來這么一個莫名其妙的白瓷妝盒。
而且想起小鬼們傳來當奉圣夫人談及老爺時那不自覺流露出的小心翼翼,連半個不敬之詞都不敢說的神情,賈瑚心里更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畢竟奉圣夫人是包衣奴才,而包衣奴才只會對一種人小心奉承
“也犯不著冒這個險。”賈赦不在乎道“都不知道這么多年了,也沒必要非追查到底不可,說不定不過是個曾和奉圣夫人交好的包衣奴才也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