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竟然是趙家的玉髓棍!”歐璐吉倒吸了一口涼氣,從白玉長棍上的紋路上他看了出來,那便是趙家曾經的一位風云人物的貼身武器,在他年老退出俗世之后他的武器被賜了下來,這對每一個趙家子弟來說都是一個莫大的榮耀!
張昆眼神之中的光芒似乎明滅不定,那玉髓棍的品質不錯,雖然沒有達到中品法器的水準,但是在下品法器之中已經算是最前列的存在了,這一擊堪比練氣士的隨意一擊!
歐璐吉頓時色變拉住了張昆的衣服連道:“家主我們趕快跑吧!”
趙涵衍隊伍中的人頓時也停下了手里掏炎晶石的動作,各各都站了起來,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昆,等待著見識到長陽城的天才煉丹師的隕落!
“我很遺憾。”張昆淡淡地說道:“我給了你很多次機會,但你卻仍然不知悔改。”
“家主!都這個時候了還逞什么強啊!”歐家眾人連道,張昆卻不理會。
他繼續說道:“可是我一出手,你還有他們都得死了。”說著他從背后取下了青玉色的東岳重劍,緩緩地擦拭著上面的灰塵,那是和高天火異獸搏殺之時沾染上的劫灰。
“口出狂言,”趙涵衍冷笑道,便不再多言,握著法器直接斬來!白玉質地的光暈接連亮起,空氣仿佛透化了一般,眾人的眼前出現了一道白光。
“去!”張昆則是同時出手,元氣灌注在東岳重劍之上,一道道的復雜難懂的符號瞬間在劍身上繪制了出來,最后形成了三道劍紋,他身周接連亮起了幾把金色的虛空小劍,劍刃直指趙涵衍。
趙涵衍臉上滿是嘲諷,張昆竟然敢和自己對拼,而且他手中的武器算是什么東西,那只不過是一把利器而已!
“死吧!”趙涵衍已經勝券在握了,握著玉髓棍的手都有些漫不經心,他都有些責怪自己,怎么這么早就暴露了自己的底牌呢,對付張昆哪里用得到這么強大的法器?
然而下一刻他便陷入了呆滯,他親眼看見自己的那道白光朝張昆碾壓而且,可張昆身周的虛空金色小劍也動了,仿佛暴雨梨花一般,金色小劍直接把白光給生生刺破了!
那白光畢竟是媲美練氣士的攻擊,即使是被刺破了也帶著一股威勢,蘊含著的威力并沒有減少多少,但是張昆的絕招也沒有釋放結束,只見他踏前一步,身如鬼魅,劍如游龍!
“劍式·湮滅!”
利刃隨人,張昆的劍一出便等若人影閃過,等趙涵衍反應過來,他的腦袋已經被張昆給斬了下來,至始至終那道白光甚至都沒有擦到張昆的身體一下,便落在了空地上引發了一次小爆炸!
“什么?”眾人驚駭地看著這一幕發生,從趙涵衍喚出法器,到張昆拔劍斬落他的人頭只是短短兩分鐘之間發生的事情,之前他們還沉浸在對玉髓棍法器的強大之中無法自拔,轉眼間他們便看到了趙涵衍的人頭落地!
斬落的人頭無力地滾向遠方,趙涵衍的身子飆出了一路的鮮血,張昆淡然地收起劍,元氣拂過,劍身上的鮮血已經被清理拂去了。
他微瞇著眼睛看著剩下的趙家隊伍,趙松溪已經嚇得屁滾尿流了,他止不住顫抖著祈求道:“張昆大人,別,別殺我們啊!”
張昆卻淡漠地搖了搖頭道:“如果那時還乖乖地交出炎晶石便也罷了,但你們似乎又后悔了啊,只可惜這個世界是沒有后悔藥的,我已經說過了,你們的衍少卻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