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時,驚叫痛呼聲又從鏡中傳來,“你們究竟想做甚”
風月寶鑒早聽得這二人與渺渺老道的話語,它于這二人無用,但老道又不得不將它留下,那它只等老道來接它便好。
這二人便也當它是一無用之物,或作鏡子、或塵封不行嗎何苦如此燒它
吳熳若知曉鏡子這想法,定是要嗤笑一番的,她費盡心思弄來的“物資”,自然要叫它物盡其用,哪里需要廢物擺設。
因與風月鑒道,“若閣下確實無大用,那我們夫妻也只好為民除害了。”
話畢,又增加火焰,將那鏡子燒成了一團篝火狀。
風月寶鑒只覺它要被燒化了,一面痛呼,一面又喚救命,聲音凄厲。
驚得丫鬟小廝們又至外間門口詢問二位主子可有事兒。
吳熳只叫眾人回去歇著,只要不喚他們,便不用過來了。
眾人只得膽戰心驚退了回去。
風月寶鑒久久呼救,卻仍不見渺渺老道來救,真怕就此被燒死,忙求饒松口,直言它不止能治邪思妄動之癥,還可治鬼。
這治鬼的“治”,可不是治病那“治”,而是治服的“治”,它可將世間艷鬼吸入鏡中,為己所用。
那鏡中的紅粉骷髏便是有此而來,且它本是警幻所制的仙物,若不是裝了這等鬼東西,哪里會怕那功德業火。
吳熳聞言,倒是歡喜。
以他們夫妻這撞鬼的頻率,有此一鏡,可省不少事兒,后細細詢了使用之法,及如何避免自己人中招,待風月寶鑒一一答來,她方將異能收了。
又令兆利取一錦匣來,連鏡帶布收進去,就置于她放雕刻工具那箱里,待有用之時,再取出來。
因著她輕易不叫人碰那口箱子,如此倒也安全。
胤礽只瞧妻子恬淡的面皮下那藏不住的高興,愛得不行,輕輕攬過人,啄了一口,這雁過拔毛后的歡喜模樣,怎就看不夠
吳熳不知她又觸了男人的哪個點兒,只任人啄吻,待人盡興。
次日午后,胤礽穿戴齊備,便與妻子話別,又仔細囑咐丫鬟們好生伺候,便出門赴宴去了。
雪后賞梅,仍是上次那個清雅園子。
眾人相聚,只話著近日趣事兒,忽而有人說起聶鵬云,胤礽便聽了一耳朵。
只聽有人嗤笑,“當日不說聶鵬云如何與妻子情深昨兒我去吊喪,那人臉上可沒丁點兒神傷樣兒,倒是高興的緊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