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文伸了一個懶腰,有些迷茫地望向了窗外面的景色。
自己現在,好像,在天上
這個認知,直接讓她整個人都驚呆在軟榻上面。
總不能,自己昨天從天上掉到了天上吧。
不過,昨天晚上摔下來的時候,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見。
自己也不敢確定當時到底實在什么情況。
似乎是知道她醒了,幾個骷髏人,拿著毛巾,衣物和洗漱用品來到了她的床前。
本來就是剛剛睡醒的腦子,再加上剛剛被震驚到了。
現在看到朝自己方向駛來的眾多骷髏人之后。
瞬間,魂都快要嚇飛了。
這一早上的沖擊力,都快抵得過,她之前活的二十幾年了。
實在是,太刺激了
另一邊,在劍宗的紀暖瑤是被一陣吵鬧聲吵醒的。
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顏。
打開門就發現,幾個穿著白色衣袍的老頭子,在和離緋爭辯著什么。
雖然離緋已經十分刻意的壓低了聲音,但是耐不住,其他幾個老頭的聲音實在是太大。
這樣一來,就算是她不想聽到,也由不得她了。
“離緋,你身為宗主的女兒,劍宗的少宗主,怎么能將陌生人隨意的帶回到劍宗里面”
離緋壓下心中的不爽,到底是顧念著面前的幾個老頭都是劍宗的長老,加上長輩,解釋道,
“長老們,紀暖瑤她不是陌生人,她是我朋友。”
“如果是宗主想讓你們過來勸導我,那還是算了吧,昨天我已經和宗主討論過這件事情了。”
“而且,眾位長老也說了,我是劍宗的少宗主,這件事情,我應該還是有一定的權利的吧。”
各位長老被她的一番話噎的臉紅脖子粗的。
互相看了兩眼,似乎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她。
但是這件事情,確實是沒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最近盯著劍宗第一門派地位的門派越來越多了,若是門派里面出現了一個異己,那這第一門派的稱號就要拱手讓人了。
而這個異己,出現在陌生人的身上是最大的。
所以,不論如何,這個紀暖瑤,是必須都要離開劍宗的。
一個光頭老頭,摸了摸自己锃亮的頭頂,表情確是煞人的很。
說出來的話,也是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味道,聽到直叫人難受
“離緋,就算你是少宗主,這件事情也沒得選擇。”
“而且,你作為劍宗的少宗主,更應該為劍宗鞠躬盡瘁死而后已怎么可以為了一己私情,將劍宗棄而不顧”
劍宗,劍宗,一聽到哦這個詞,離緋就生氣。
從小,她就被以劍宗繼承人的身份培養。
小小的年紀,就要做到最好。
不僅要比同齡人做的好,甚至,要比比自己大好幾歲的人還要做的好。
她是真的很累,甚至,她無數次都想要放棄。
但是,她沒有選擇。
身在這個位置,就要擔著這個職位的事情。
尤其是,現在幾乎所有修真界的人。
在見到她的第一眼,知道的不是她離緋這個人。
而是劍宗的少宗主這個稱號。
她真的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