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都是要面對這一天的,早面對總比之后接受不了要好的多。
輕輕嘆了一口氣之后,拉著徐文文的手。
朝著之前,離緋告訴她們的方向走去。
這一走就從白天走到了晚上。
夜路不好趕路、
紀暖瑤和徐文文簡單地商討了一番之后,還是決定在此處先行休息。
晚上兩個人輪流守夜。
以防止有不好的人靠近。
至于離緋,經過大半天的消化,也已經消化的差不多了。
對于晚上她不守夜,她也沒有太大的感覺。
畢竟她已經反對過了。
不過,很顯然的事情是。
兩個人根本就不聽她的反對。
既然她們不同意,那離緋只好自己樂得清閑。
睡了一個極好的晚覺。
雖然她再一次的經歷了一次震撼。
比如說,紀暖瑤直接憑空拿出來的帳篷。
雖然說,她們這修仙界也有這樣的儲物戒指,甚至是其他的一些儲物的法器。
但是想這樣,可以睡覺,只需要組裝一下就可以在里面休息的小帳篷。
她還是從未見過的。
徐文文守的是上半夜。
一開始還算的上是十分的平穩。
只是到后來,某個男人出現。
實在是讓她煩不勝煩。
沒錯,卜洛出現在了徐文文的身邊。
其實卜洛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
本來還需要一年,他才能從那個鬼地方出來。
但是奇怪的事情是,徐文文從那個洞口走了之后。
那座宮殿似乎對自己就沒有什么約束力了。
感覺到對自己的掣肘逐漸減弱甚至消失了之后。
他便嘗試準備出來。
誰知道,這出來的如此的容易,讓他驚喜萬分。
自然是要來騷擾,哦,不
這個幫他解除困境的人了。
雖然說,這個女人十分的不知好歹,甚至拒絕了他的求婚。
但是,他出來了。
心情好,就不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般見識了。
還特地跑到了她的身邊。
卜洛嘴里面還叼著一株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小草。
像個吊兒郎當的紈绔少爺。
翹著二郎腿坐在了徐文文的身邊。
顧及到帳篷里面還有兩個人。
徐文文特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望著面前的卜洛,聲音中帶著幾分不耐,
“你怎么到這里來了,還有,你怎么會找到我的,還有你不是出來嘛,還有”
卜洛趕忙打住了這個,還在這里,還有,還有的女人。
他的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這個女人說話,是一點都不帶累的。
不過他累了。
語氣中帶著兩分輕佻,
“別說還是,還有了,我找你這不是輕而易舉,你是不是忘了那個洞口的妙用了”
“還有為什么能夠出來,這還是要感謝你的,若不是你,我可能還是需要在那里面呆著,呆最少一年。”
“所以,我這次來,你也不用太緊張,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有沒有什么小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