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呆呆地搖了搖頭,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上浮起一絲薄紅。
他皮膚白,那抹淺淡的紅暈看起來便十分顯眼。
北辰一時無語,他自己是個彎的,所以與同性這樣親密,難免感到尷尬,可是阿利不應該啊,最后他也只能想,應該是小孩子臉皮薄,畢竟他們的關系并不是特別熟悉。
阿利坐起了身,拿起搭在自己腰間的衣物,似乎也想穿。
“等等,”北辰喊住了他,“我先看看你的傷口。”昨夜突然又喊冷又喊熱的,他懷疑是傷口感染了。
阿利乖乖地沒動,他眼里的情緒十分復雜,除了不好意思的尷尬似乎還有幾分懊惱,總之北辰是看不太懂。
北辰給阿利檢查,發現他胸口處有些傷口又紅又腫還化膿了。
“傷口感染了。”他說。
“應該是巨琉獸的毒液進到傷口里面了。”阿利說。
“你知不知道有什么藥草可以用”
“我知道”
“你說下形貌特征,我去找。”
“可是,外面很危險,萬一遇到星獸”
“我會小心的,你這傷口必須處理。”
阿利沒再拒絕,仔細描述了藥草的形貌特征與氣味,目送北辰模糊的身影出了洞口,他才收回目光。
他的指尖摩挲著手中的衣物,眸光有些沉。
昨晚北辰為了救他抱著他睡了一晚上,北辰明明跟自己一樣是只雌蟲,自己被他抱著卻做了那樣的夢,他居然夢到自己被一只雄蟲抱著,迷迷糊糊的還感覺到了周身有雄蟲的精神力包裹著自己,本來冷得要命十分難受的身體突然就舒服了許多。
原來都是夢嗎
他怎么會在一只雌蟲懷里做那樣的夢呢
阿利拿了衣服往身上穿,卻突然摸到自己手腕上纏著的東西
北辰出門后,沒有走太遠,他擔心自己迷路,也怕碰到星獸,聽阿利所言,這附近應該是有那種藥草的。
阿利所說的藥草特征比較突出,并不難分辨,還算好找,北辰采了藥草后就徑直往回走。
回到山洞的時候,阿利已經穿好了衣物,正坐在地上摸著自己的手腕。
“這是什么是你給我戴上的”他聽到動靜抬起頭來,看著北辰模糊的身影問道。
阿利手腕上纏著的是一條細細的白金項鏈,墜子是鏤空的四角星模樣,中間點綴著一顆鉆石不停顫動著。
“這可是我的幸運物,昨天看你那樣,真怕你撐不過來,便想著把它送給你”現在想來,是有點可笑,不過當時也是沒辦法了,病急亂投醫,雖然心里也知道,這項鏈不可能對阿利的病情起什么作用。
北辰嘴里卻說著“看來這項鏈還挺管用。”
阿利指尖捏著那顆小巧的四角星沒說話,他知道,管用的并不是這條項鏈。
他將項鏈遞給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