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個職位挺高的軍官吧,要不然怎么會放他進我們研究院可能是跟著時易少將回來的軍雌,時易少將常年征戰在外,不是剛回來嗎”
“嘖,那個雌蟲也太騷太心機了還假惺惺地說什么打擾到你們工作了,真怕打擾到蟲,就別上來,在下面等啊”
“剛才都快貼到北辰雄子身上了,離雄蟲這么近,是我早就因為精神力腿軟走不動了”
“你們聽到沒有,他剛才還直接叫北辰雄子的名字怎么可以這樣啊”雌蟲對雄蟲都會用雄子稱呼,結婚后就稱呼雄蟲雄主,直呼雄蟲名字的雌蟲,他們活這么久就沒見過
“他孤身一蟲就跟著雄蟲進了辦公室,名聲不要了嗎孤雄寡雌的,不怕北辰雄子如果不要他,以后嫁不出去”
“行了行了,不工作了,話這么多。”有年長的雌蟲制止了他們的八卦,雖然辦公司隔音是不錯,但是如果不小心被剛才的雌蟲聽到還是不太好。
雖說吧那個雌蟲是有點不像話但蟲是北辰雄子帶來的,那個雌蟲自己貌似也不在意,他們沒必要說什么。
至于北辰說的朋友什么的,除了他自己,根本就沒有蟲相信,雄蟲和雌蟲之間怎么可能會有什么普通的友誼
孤雄寡雌的在辦公室里,指不定會做什么呢
雖說蟲族有雌雄之分,但在北辰這個外來蟲口的眼里,外表看起來都是人類男性模樣,加之他對來到異世遇到的第一個蟲感覺特別親近,也不會有蟲去特意提醒一個雄蟲該怎么樣,所以北辰并沒有察覺,他與時易的互動在其他蟲眼里已經越過了普通雌雄該有的距離。
在他看來,與朋友貼得近一點并沒有什么,與朋友獨處一室也沒有什么,更何況這里是辦公的地方,又不是什么酒店旅館。
以前在地球,不說同性朋友,就是異性朋友也不至于被所有人這樣揣測。
北辰關上了門,隔絕了外面八卦探究的視線。
“抱歉,擅自用了你的假名字。”
“沒事”突然聽到北辰道歉,時易有些驚訝和不解,但他還是說道“這樣也好。”
“隨便坐,還有一個小時才下班,你得等一會兒了,我沒想到你這么早就過來了。”
“今天的事情都提前處理完了,我看沒什么事,就想過來看看你。”
時易環視四周,北辰的辦公室挺大至少比他這個少將的辦公室要大,里面放著各種各樣的武器部件樣品,除了工作必備的辦公桌,光腦和其他工作設備,甚至還有書柜沙發這一類休閑家具。
但是整個辦公室并不亂,反而整潔得過分,應該是有蟲天天打掃整理。
時易的視線落到那張巨大的辦公桌上,辦公桌是金屬材質的,涂上了漆黑的涂料,桌面上鋪了一層反光材質,亮锃锃的,能倒映出黑沉沉的影子。
北辰見時易進來后沒有坐下,反而盯著桌子看,有些不解,“怎么了”
“啊沒”時易聽到北辰的詢問,立刻移開了視線,但是不知為何臉上隱隱浮現出一絲紅暈。
因為不明顯北辰并沒有注意到。
作者有話要說北辰你盯著辦公桌看什么
時易我在想很嚴肅的事情,真的
我得改個文名了,頭禿,黑化能用什么詞代替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