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北辰發出疑惑的聲音,“你在說什么呢”
時易也有些懊惱,一抬頭,見加臨也正不可思議地瞪著自己。
“沒什么,我這些年主要負責的都是關于亞蟲族的事,所以星獸這邊的一些事情不是很清楚。”
北辰似乎沒太在意時易剛才說的話,閑聊幾句之后,才掛斷了通訊。
時易松了口氣。
加臨這時候湊了過來,“你緊張過頭了吧都說胡話了。”
“可能是吧。”時易沒反駁他。只是聽北辰說了一句別的雌蟲有意思,他就危機感上頭,不過腦子說些蠢話。
“時易如果你真的嫁給了雄蟲,就該有心理準備,你這樣子肯定是不行的,別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時易抬眼去看他,“哦我什么樣子你又知道我想什么了”
加臨最看不得時易這種眼神,幽深,冷冽,像最底處蟄伏著什么可怕怪物的碧色湖水,他頓時有些膽怯什么都不敢說了,只能有些憂心地皺著眉。
“去工作,別想些亂七八糟的,眉頭都快打結了。你要實在沒事做,就去給我搬東西,越快越好,動靜小點,我不想北辰知道我騙了他。”
然而這天加臨還是沒有去搬成東西,時易臨時被叫去了三號監獄,他也跟著去了。
快到目的地時加臨還在時易耳邊喋喋不休抱怨“你干嘛要理他們這都什么蟲啊搶功勞的時候臉都沒紅一下,現在撬不開蘇里的嘴,還真好意思叫你來叫你你還就乖乖去,就該等他們拿批準書來請,搭理他們做什么”
時易“你可真幼稚。”
加臨
“還啰嗦。”
加臨
加臨有些委屈,頭上卻突然被摸了一下。
時易站在他身前,嗤笑了一聲,“行了,那些蟲又不能讓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我答應他們是因為我自己想來。我要是不想來,就像你說的,鐵定讓他們自己去申請。”
加臨很好哄,立馬忘記了那點小委屈。不過他還是表示不理解,“刑訊有什么意思只會讓雄蟲覺得你暴力。”
三號監獄建在蒙朗星球,幽暗的地底深處,十分潮濕陰冷,就算是身體素質強大的雌蟲在這里被關上個幾年,也會因為糟糕的環境患上各種骨頭肌肉疼痛的病。
蒙朗星土質特殊,地底的監獄一直回蕩著一種奇怪聽起來有些恐怖的聲響。
重刑犯星盜蘇里此時正坐在一把造型有些奇特的金屬椅子上,手腳都被拷在椅子上,身上衣衫破爛,傷痕累累,他低垂著頭,汗水浸透了頭發順著發絲往下滴了下來。
“你看起來不太好過。”幽暗的刑訊室響起一道帶著奇異的沙啞感卻又十分好聽的聲線。
如此特殊的聲音,蘇里不用抬頭看都知道是誰。
“呵,你過來做什么我都被抓了,不用你追著我咬了吧怎么難道你對刑訊逼供比他們還在行”蘇里抬起了頭,還笑得出來,不過臉色蒼白嘴唇也毫無血色,看著很是虛弱。
按理來說站著面對犯人會更有壓迫感,可是時易卻環視了下四周,然后拖了把椅子過來。
金屬的椅子腿摩擦著地面發出十分刺耳的聲響,在空曠的刑訊室放大回蕩更讓蟲難受。
時易坐在了蘇里對面,不近不遠。
“聽他們說,你不愿意供出你們的藏身窩點。”
蘇里嗤笑出聲“我為什么愿意反正我的罪行怎么都是個死,干嘛要拉著兄弟一起”
“可是他們對你用刑,你配合的話,至少死之前不用受這些罪。”時易臉上沒什么表情,看似一副我在跟你講道理的樣子。
蘇里還是嗤笑,“我不怕受刑,隨便你們怎么折騰我,他們是沒轍了吧才找你來”
“應該是吧。”時易這樣說。
蘇里臉上滿是嘲諷,“他們真是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