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臨和顧云是同時到來的,說是在來的路上遇見了,走到門口時都已經挺聊得來了當然,聊得來的并不是加臨和顧云,而是加臨的兄長白彥和顧云。
時易沒想到,他叫加臨過來,加臨居然把白彥帶來了。
加臨看見時易板著一張冷臉就心里發怵,他受不了自己一個雌蟲跟三個雄蟲呆在一起,于是擠到了廚房去看時易。
時易質問他“你把你的兄長帶來做什么”
加臨揪著手指,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樣,看得時易想翻白眼。
加臨說“我不敢一個蟲來”
時易“”
加臨還在說“你想想,北辰雄子的朋友肯定也是雄蟲,到時候你也只顧得上自己的雄主”光想想要他一個蟲面對其他陌生雄蟲,加臨就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真沒用,”時易還是對加臨的行為感到無語,“我今天結婚,你帶個雄蟲過來,也不提前說一聲,而且白彥雄子以前還要是北辰知道了”
加臨也想到了這茬,一副心虛又委屈巴巴的模樣,“對不起嘛我沒想那么多,我怎么那么笨”
時易“”
時易盯著自己的副官兼好友,良久無語,他努力讓自己回想起加臨以前可愛的一面,才忍住沒罵蟲
其實他和白彥,說起來也不算個事兒,只是這么多年來對雄蟲的刻板印象讓他擔心北辰知道了會不高興,就算北辰只是有一丁點兒介意都會讓時易十分在意。
那是他和加臨剛認識沒多久的事情,那時候他和加臨都是在一個訓練場上打滾的普通軍雌,加臨和自己分到了一組,不管是訓練還是做什么任務他們都是一起,加臨便很主動地說要交個朋友,也不管時易根本沒點頭回應。
時易因為自己本身比其他大多數軍雌體能速度更出色出眾,在心里一直很嫌棄加臨的“笨拙”,對戰練習時加臨永遠都是被他打趴下的那個,就從沒贏過一次,做任務也幫不上多大忙,不拖后腿就讓時易覺得很滿意了。
加臨不像其他軍雌那樣性子冷硬,反而有點嬌氣,還話癆,嘴邊總是掛著他優秀英俊的雄蟲兄長。
時易性子隱忍,催眠自己無視這個話癆,對這個隊友再不耐都忍下了,直到加臨問時易,要不要嫁給他的兄長,他去說,肯定讓時易做雌君
一個普通軍雌,嫁給雄蟲做雌君,不說是天方夜譚,肯定也是妄想這多好的機會,簡直可以說是天上掉餡餅換做其他任何一個雌蟲,不管最后能不能成,肯定先滿口答應,萬一成了呢
可是時易心里已經有了其他蟲,加臨的兄長再好,他也沒想法,加上他對加臨的觀感并不算好,那時只冷笑了一下,回了句“沒興趣。”
哪知加臨根本沒把他的拒絕當回事兒,想想也是,哪個雌蟲會拒絕這種事加臨只當時易口是心非,這個隊友平時對他說話就這樣,一點都不客氣,動不動還嘲諷兩句,給個白眼,但是不論是日常訓練還是出任務,時易都幫了他很多,對他很照顧。
好朋友嫁給自己的兄長,以后他們就是一家蟲,親上加親,簡直不能更好
加臨跑回去跟他的兄長白彥說了,時易是不知道加臨怎么做到的,那個雄蟲還真的來找他了
白彥說自己并不看重未來雌君的身家背景或權勢地位,愿意與時易相處一段時間,要是覺得處得來就娶他做雌君
時易聽了白彥的這番話,并沒有一絲欣喜之情,他只覺得自己的臉繃得死緊,身體都僵硬了
他知道,自己是沒有資格拒絕一個雄蟲的,即使這個雄蟲說話看起來還算客氣溫和。
那一瞬間,時易心里十分痛恨厭惡加臨,心里都已經想好在訓練場上怎么把對方揍成蟲形抹布了。
時易盡量委婉地表達了自己并不想結婚的想法,他表面淡定,其實內心戰戰兢兢,已經做好了惹怒雄蟲承受雄蟲怒火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