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臨,你怎么了那個雄蟲跟你說了什么怎么回來就魂不守舍的”送加臨回去的路上,時易就開始問了。
加臨低著頭一聲不吭,只顧往前走。
時易伸手拉了他一下,加臨卻像是受到什么驚嚇一般,拂開時易的手還往后退了一大步。
時易看見他這般反應,皺起了眉,“你怎么了嚇成這樣”
加臨突然回過了神,吞吞吐吐地說道“沒沒事,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能嚇成這樣”時易微斂起雙眸,“那個雄蟲欺負你了”
“沒有”加臨回答得飛快,幾乎是想都沒想。
時易卻更懷疑了,“他沒做什么你會這副樣子”
“真沒有,就說了會兒話,你你別亂想”
“說什么”
“你別問了,葉焉雄子不都說了是秘密,不能跟你說。”
雌蟲聽從雄蟲的話很正常,可加臨的樣子明顯十分反常。
時易握住加臨的雙肩讓他面對自己,聲音都柔和了幾個度,他哄道“你跟我說了他也不知道,我不會去跟其他蟲說的,北辰我都不告訴他,你就告訴我吧,就跟我一個蟲說。”
加臨性子單純,耳根子軟,十分好哄,時易以為自己說上兩句,加臨就會什么都說出來。
誰知加臨一下子變得十分激動,他一把推開了時易,蒙住耳朵抱著頭蹲在了地上,情緒突然崩潰了,“我求你別說了別再逼我了求你們都別再逼我了”
時易送加臨回去那天,回來后心情就有些低落,郁郁寡歡。
北辰問他怎么了,具體的時易也說不上來,只說加臨有事瞞著他,怎么問都不肯說。
北辰將雌蟲抱在懷里,“你也別急,他要是有難以啟齒的煩心事,你也不一定非要急著知道,可以多陪陪他,慢慢勸導開解。”
時易卻說“我除了工作時間,都只想陪著你,哪有空理他”
北辰看出時易有點賭氣的樣子,只能失笑。
時易以為加臨這副樣子,自己緩兩天就好了,或者會想通主動來告訴他,從來都是這樣,加臨什么事都會跟時易說,豆大點兒事兒都會和他分享。
可是直到時易婚假結束,開始恢復工作,加臨也還什么都沒說,并且還是那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處理事務時還經常走神兒。
“啪”一沓文件被摔在桌上,因為太用力發出不小的響動,驚醒了加臨。
“加臨,你的心思究竟在哪里沒辦法好好工作跑到軍部來做什么”
時易的臉上帶著怒氣,加臨知道自己剛剛又走神兒了,只得小聲說了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