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臨終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雄蟲,只看一眼就紅了眼眶,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他顧及房里有其他雄蟲在,忍著沒哭出聲音。
病床上的雄蟲蓋著被子,看不出有什么傷,臉上也看不到傷痕,但是緊閉著眼沉睡著,臉色蒼白如紙,看著十分嚇蟲
“葉允雄子他怎么了”加臨開口說話,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聲音里的哭腔。
雄蟲可能是沒見過說哭就哭的雌蟲,盯著加臨沉默地看了好幾秒,才說道“葉允昨天去西城那邊玩兒,晚上回來的時候,在路上被蟲打成了重傷,要不是發現及時,他現在應該已經死在那兒了。”
“什什么”加臨對于有蟲敢傷害雄蟲感到十分吃驚,但他現在更關心雄蟲的傷勢,“那葉允雄子傷勢怎么樣醫生怎么說剛才通訊里,您說他很危險。”
葉焉將那張椅子挪開了一些,坐了下來,“是很危險,被撿到的時候已經被打得不成蟲樣,身上沒一處好的,動脈還被劃了一刀,雖然被搶救了回來,外傷也在醫療倉治愈了,但是失血過多,輸了血現在一直都沒醒來。”
加臨聽得心驚肉跳,“那葉允雄子什么時候能醒”
“應該快了。”
能醒就行加臨心里稍微松了半口氣,這才有心思關心另一個問題“兇手呢葉焉雄子,您知道兇手是誰嗎抓到了嗎”
葉焉不說話了,他只是看著加臨,加臨覺得雄蟲盯著自己的目光有點奇怪,過了一會兒,葉焉才說“葉允被發現的時候,一個蟲被丟在那里,周圍沒有其他蟲。”
兇手跑了。
加臨握緊了拳頭,十分氣憤,“什么蟲這么大膽這么喪心病狂竟然敢傷害雄蟲”一般來說,雌蟲和亞雌因為從小受到的教育,是不會傷害雄蟲的所以很大的可能是雄蟲。
加臨看著病床上葉允蒼白的臉,心疼得又想哭了,“太過分了一定要抓到兇手”
喜歡的雄蟲被傷成這樣,加臨沒看到葉允醒來,根本不放心離開,就算再社死再尷尬,他都強忍著不適感呆在病房里。
因為病蟲是雄蟲的原因,醫護蟲員來得十分勤,多多少少為加臨緩解了一點與陌生雄蟲“獨處”的難受尷尬。
期間加臨一直挺直了身板站在病床邊,直到葉焉讓他坐會兒。
雄蟲發話,雌蟲只有聽從的份兒,況且這個雄蟲氣勢這么強。
加臨正準備去拿凳子,沒想到雄蟲起身先一步提了張椅子過來,還放在了他的椅子旁邊。
那意思很明顯,讓加臨坐那。
對于雄蟲親自動手給他搬椅子的舉動,加臨有點懵,讓他更懵的是,這位置也靠得太近了可他還不好說,更不能無視雄蟲的動作,自己坐到其他地方去。
加臨只好為難地蹭了過去,屁股挨著椅子邊兒坐了下來。
葉焉似乎笑了一聲,加臨側頭去看,葉焉臉上還是那副冷峻嚴肅的模樣,是幻覺
“你的眼睛都紅了,”身邊的雄蟲突然開口,“我都沒見過這么能哭的雌蟲,還是軍雌,你要是被欺負了也會哭嗎”
加臨沒吭聲,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什么救命這個雄蟲為什么要跟自己搭話安安靜靜坐著等葉允雄子醒來不好嗎
雄蟲說的話其實有調戲嫌疑,但是因為他面色冷峻如冰,語氣也嚴肅正經,加臨并沒有意識到。
雄蟲說話不回話是十分不禮貌的行為,遇到胡攪蠻纏的雄蟲甚至可以告你,加臨正絞盡腦汁地想著該說什么。
葉允在這時醒了。
葉允被打得不輕,看起來也被嚇得不輕,醒來后一副害怕得不行的樣子,加臨柔聲安慰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然后醫護蟲員給葉允又仔細檢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