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夏說道“那你還蠻厲害的。”
北辰也很意外游夏怎么會在這里,通過交談才知道,游夏的家世背景不錯,是屬于那種世家蟲,他本蟲也十分優秀有能力,加上又有雄蟲光環,才會進到聯邦大樓內政工作。
不過北辰還是很驚訝,畢竟距離游夏獲救的時間太短了,這么點時日,游夏居然就重新收拾好了自己,走出了被星盜囚禁虐待的陰影還開始了工作。
“要我帶你熟悉一下這里嗎”游夏應該本身是個性格比較內斂的蟲,不怎么愛說話,只是面對將他從星盜手里救出來的救命恩蟲,話才稍微多些。
北辰說“不用了,差不多都逛完了。”
“那請你吃飯敘敘舊,你從星盜手里救了我的事,我都還沒好好感謝呢。”
北辰笑了笑,“這有什么好謝的談不上誰救了誰,我們那算是共患難吧”
游夏也笑了下,他似乎不怎么喜歡笑,或許是在星盜那里留下的后遺癥,笑容看起來不太自然。
北辰對游夏印象不錯,難得遇上認識的蟲,敘敘舊也挺好,他給時易發信息說了一聲,說晚上吃了晚飯再回去。
此時接近聯邦大樓規定的下班時間,但是游夏作為雄蟲,現在又沒什么工作,根本不用遵守這個時間,便和北辰一起離開了。
說是敘舊,但游夏是一個話很少的蟲,用餐時也只說了這段時日大概的一些事情,基本沒什么細節。
在星艦上雖然算是共患難的關系,但因為顧忌星盜,他們并沒有多少交流,后來獲救后很快就分開了,所以北辰對游夏其實算不上熟,也就是知道個姓名。
說起來,時易應該對游夏更了解,畢竟時易負責過審訊蘇里,打探游夏下落的事。
想到蘇里,北辰便說道“聽時易說,蘇里很快就要被執行死刑,他還提過幾次想見你一面的要求。”
游夏聽到這話嗤笑了一聲,“他一個罪大惡極,就要變成一團死肉的罪蟲,還敢提要求”游夏湛藍的眼眸里滿是厭惡和嘲諷,他說“那個星盜被抓的那天,居然還說喜歡我我是真搞不懂,也許這些雌蟲腦子就是和我們雄蟲不一樣吧。”
北辰聽了游夏的話微微蹙眉,但也沒說什么。
快用完餐時,北辰撥通了時易的通訊。
“你回家了嗎吃飯沒有”
時易在那頭,語氣帶著點撒嬌意味,“還在軍部呢,沒吃東西,有點餓了。”
“還在工作很忙嗎那也要先吃東西啊,現在到餐點了吧先去吃飯。”雖然蟲族不會像人類一樣得胃病,但是聽見時易喊餓,北辰還是有點心疼。
“不忙,就在訓練場轉轉,待會兒回去吃。”時易咬了咬唇上的軟肉,提了個對所有雌蟲來說,算是十分大膽妄想的要求,“我想吃雄主做的菜。”
北辰在另一頭滿眼溫柔笑意,“好,”他又說“那等下我過來接你。”
時易關閉了個蟲終端,轉身就看到周圍正在訓練的軍雌要么是不可置信,要么是一臉驚恐的表情看著自己。
時易冷下臉來,一秒切換到鐵血少將模式,“都停下來做什么看什么看訓練完才能吃飯”
所有蟲都慌里慌張地回過神來,天啦他們剛才看到了什么時易少將還有另一副面孔雄主天啦嚕還說想要吃雄蟲做的菜這是真實存在的雄主嗎
為什么他們沒有這樣的雄主
而在另一邊,北辰掛斷通訊后,游夏卻蹙起了眉,“北辰雄子對你的雌君也太過寵愛了吧”
北辰沒太在意游夏說的話,只輕輕“嗯”了一聲,他這種在人類看來對待伴侶的正常態度,在蟲族眼里,的確算得上寵,北辰也沒有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