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光罩再不復先前之威,在陸青山這一劍之下如紙糊一般崩碎瓦解。
劍勢再下。
夸擦
一道霜線出現在春泥珠之上。
利劍斬春泥。
渾圓的春泥之珠被切割為整整齊齊的兩片。
哭魂劍去勢不減,自上當頭接著斬下。
西門子就如春泥珠一般,不堪一擊,額骨被斬裂,血液飛濺。
五個呼嘯著的金輪也由于主人的身亡,豎直落在地面上,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
西門子,死
看著面板之上又是兩千點經驗值到手,陸青山不得不感慨,知守衛的修士果然都是強修。
若是單打獨斗,西門子這樣的筑基圓滿修士,自己斷然是斗不過的,甚至連西門子的防御法器都極難破開。
可有了寅虎小隊修士協助,西門子卻是變得不堪一擊起來。
瞧見西門子死不瞑目的樣子,便知道其心多有不甘。
但也不能怨他,實在是蘇淑這一手魚目混珠玩的極妙。
將自身的銀針法器混雜在數道攻擊術法之中,虛虛實實,處于失魂狀態下的西門子由于沒有瞧見蘇淑催動法器的起手動作,若非真的心細如麻,的確是難以察覺蘇淑的這個小動作。
再配合已經近身的陸青山的強大爆發力,就完成了極為驚人的一擊斃敵。
當然,對于陸青山而言更為重要的是,明明是協力殺敵,可經驗卻是由自己獨享,世間還有比這更便宜的事嗎
見著西門子伏首,蘇淑心中不住咂舌。
她心中的驚訝已經積累的太多了。
“這小子,過頭了吧,沒記錯的話,十幾天前我們才將無形劍遁的法門交于他的。
這才多久,他便能將此門術法掌握到這般境地了
這何止是天才”
蘇淑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而且他是什么時候飛劍術的造詣也如此之深了
與月前相比,那簡直是天壤之別。
總不能是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有如此進境吧,應該是當時有所隱藏自身的實力。”
咬了咬銀牙,蘇淑心中憤憤不已,“不過再怎么樣,這般年齡,筑基修為,除秘劍術外還有這樣一手飛劍,學習術法又如此之快,也未免顯得太過夸張,太讓人自行慚愧了吧”
“不過這小子雖然心智和潛力都是一等一,但似乎是殺心有點重”想起在先前的諸番與魔戰之中,陸青山總是有意無意地搶人頭補刀的行為,蘇淑心中又浮起這般念頭。
陸青山可沒注意到蘇淑心中的百般念頭,利索的收劍,走到剛剛西門子突然現出身形的地方。
那是一個幽黑的入口,通向地下。
陸青山不自覺地瞥了瞥嘴。
真沒有新意,干壞事除了在地下就還是在地下,跟個老鼠一般。
陸青山自動把知守樓也藏于地下的事給忽略了。
徐豪金鱗甲附身,帶頭走了進去。
以地府修士的謹慎,如此重要的陣點,沒點布置是不可能的。
而探路這種粗活累活,自然是交由體修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