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卿倒是沒有像之前那樣敏感,繼續看著手里的劇本,淡然道。
“你能分的清孰輕孰重最好,再分不清,我們這日子也不用過了。”
李瀚山一聽,連忙再三保證。
“老婆,我知道自己以前做的不對,我現在不是在盡量彌補么。”
周卿瞥了他一眼。
“之前的范導邀請我進她的公司,我考慮了一下決定同意,進了公司之后接戲拍戲都方便一點,公司也給我安排了經紀人和助理,過段時間我進組,你就不用跟著了。”
李瀚山看著妻子,緊跟著嘆了口氣。
“果然,有了事業就不要丈夫了,哎”
“別貧了,你不是和祈芝聊過了么,我知道你在家也閑不住,正好祈芝的事業剛起步,你去幫他吧。那孩子只適合做事,不適合管理,你要是陪在他身邊照應著,我心里也放心。”
李瀚山確實有這個打算,不過之前一直顧慮到周卿的感受,怕她一個人在家里寂寞,這才一直沒提到這件事。
現在周卿也有自己的事業了,他也可以去祈芝那邊幫幫忙了。
“那小虎呢總得有人照顧啊。”
“這個你放心,大多數時候我都有時間,拍戲進組的話我就讓去微微店里,阿梁不是一直都在店里么。”
這么一聽,顯然周卿是接受了微微的職業了。
果然人一旦有的忙了,就不會再去想東想西了。
下午七點,風水店就關了。
不少人沒排的上隊,李梁就只能一遍遍強調。
“明天請趕早”
生意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李梁從早忙到晚,腿不閑著嘴不閑著,一天下來嗓子都啞了,比李玄微這個當大師的還累。
“幸虧還有個阿布約木,不然端茶倒水的活也得我來干。”
李梁都打算下班了,結果李玄微直接輕飄飄的來了句。
“帶我去個地方,還有個活。”
“啊你什么時候又接了個活啊你奶奶今天還讓我們回家聚餐呢。”
李玄微看了他一眼。
“回去不見得是什么好事。”
“啥意思”
到了車上,李梁還在追著問。
“微微,你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啊”
李玄微靠著車窗看著外面漆黑的天,慢悠悠道。
“李家的沒落就像是從根部開始爛的大樹,不可逆轉,時機一到,就像危樓倒塌,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李梁聽著她的話,臉色不禁沉下來。
“從我小時候開始李家就不行了,到了我大哥接手公司之后,董事會里頭更是一團糟。一開始還有二哥撐著,倒也還能茍延殘喘一段時間,現在二哥也走了,只有大哥一個人面對董事會那群圖謀不軌的老頭子,李家遲早要完。”
現在的形式,就連李梁都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