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曼信誓旦旦說完,抬眼看沈姝一副你繼續裝的表情,她也挺為難的。
光靠嘴也確實不好解釋,但醫院那邊應該能開證明。
還在琢磨,徐瑾曼手心一空,沈姝已抽回手,吐氣不勻的扶著冰涼的瓷磚,顯然是站不動,更不想往她身上倒。
徐瑾曼問“先出去”
沈姝指腹微動,徐瑾曼猜想她還是忌憚剛才兩個aha闖進來的事,于是又道“你現在需要休息,但你要是不想留在這里,我可以找人送你去想去的地方,或者你要自己聯系聯系嗎”
眼前的oga還處在極易驚動的狀態,雖還勉強保持著姿態,但身體已經不自覺偏靠到玻璃門邊,幾乎接近直角的地方。
她很沒有安全感。
因此徐瑾曼的每一句話都有詢問的性質,她把決定權都交在沈姝手里。
等了幾秒鐘。
沈姝終于開了口,只是綿軟語氣中依舊是懷疑“你真的肯讓我走”
這次徐瑾曼沒再說話,轉身打開浴室,包里翻出手機,隔著兩步遠遞給沈姝“我說了不會傷害你就不會傷害你。”
oga發熱期這幾天最需要的就是休息,沈姝留在這兒,必然安心不了。
徐瑾曼看過去,和沈姝審視的視線撞在一起,四目相對片刻,沈姝伸手接了過去,只是沒有立馬做出反應。
徐瑾曼錯開視線,彎腰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喜袍上的金線在白熾燈下反光,看了眼被強力扯斷的盤扣,現在想來沈姝脖子上確實有幾道紅痕。
徐瑾曼隨手將衣服丟進垃圾桶。
還是第一次被人當狼一樣防著,她無奈搖搖頭。
走進內室
身后的浴室忽然有了聲音。
oga的嗓音比剛才沙啞一絲,在空曠的浴室里,那絲啞被放大開,徐瑾曼不由停下找衣服的動作。
半分鐘不到,電話便掛斷了。
徐瑾曼默然的站在原地,磨砂的玻璃上浮著沈姝的身影,她微弓著背,大致的輪廓卻不受影響,朦朧中更惹人注目。
但此刻,在徐瑾曼這個看過前半部分小說的局外人心里,說不出的復雜。
野蠻愛人里,沈姝是被養父母收養的,但從小卻被外婆像珍寶一樣養大,直到外婆去世,她才回到沈家。
但沈家父母這時已經有了親兒子,還是這個世界里較為稀有的s級aha,自然看不上沈姝。可這一家人卻發現了沈姝另一點好處沈姝的美貌與才能,能為他們帶來商場上的利益。
他們貪婪且自私,所以原身才能輕而易舉逼他們就范。
然而沈姝卻選擇犧牲一生,為他們低頭,不僅是為了他們,還是為了她去世的外婆。
這也是為什么小說里,沈姝經此一遭卻依舊沒有馬上離開原身的原因。不過這一切都不過是沈姝浴火重生的轉折點。
但現在的沈姝還看不了那么透徹,對沈家人尚寄有期望。
在這種受驚后,以及孤立無援的陌生環境里,沈姝第一個想到的還是沈家那一點親情。
徐瑾曼隨手套了件外套,而后拿起一件米色風衣走出去,站在安全距離對沈姝道“我現在就走,密碼你自己換,只要你不愿意,這里不會再有任何人來。”
浴室里的人沒有聲音,她試探著往前近了一步,終于能看到。
沈姝微垂著頭,薄唇緊抿,略曲的黑色長發松散披著,只有幾縷落在鎖骨,細細的吊帶危險的掛在她肩上,心口處自然墜出一抹撼人的弧度,中式百褶喜裙裹著腰臀以下。
徐瑾曼摸了下再次脹痛的脖子,腺體的位置已經微微凸出,陌生奇特的感覺在身體蔓延,雖痛卻不似剛才那般難受,反而像是渡過一道關卡的暢快。
還沒來得及感受更多,下一秒,沈姝的身體便像斷線的風箏,在她眼前墜下。
徐瑾曼心口猛跳,眼疾手快沖了兩步,落地前把沈姝接在懷里。后背砸到瓷磚上,浴室一道悶響。
她咳了兩聲,被心口的灼熱燙的回過神來。沈姝貼在她規律起伏的心臟處,痛苦而急促的呼吸著,而從oga口中呼出的所有熱與潮意,都能鉆進她皮膚里。
徐瑾曼察覺指腹所觸的肌膚溫度,正在急劇攀升。更讓她不解的是,空氣里的oga信息素再度濃烈起來。
“沈姝”
沈姝感覺身體燒起來,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體內的信息素徹底紊亂,像被火車狠狠碾過,腺體幾乎要被撕裂,每一處都疼得她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