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曼剛走到沈姝所在的病房區,就看到門外圍著幾個人,護士正在疏散。她心下一沉,幾步上前“怎么回事”
“徐小姐您妻子”
護士話沒說完,徐瑾曼就聽到屋里響起男人的聲音“至于嗎我就是來看望一下曼姐新娶的老婆,也就是我的嫂嫂,有什么問題嗎”
“看望”蔡瑩冷道“我剛才進來的時候,你手里拿的什么,你敢拿出來嗎”
徐瑾曼沒再多聽,回頭掃了眼門口圍觀的幾個oga,頓時生厭“滾。”
徐瑾曼這名聲北城少有人不知,沒人會主動撞上去找不快,訕笑著都回了自己病房。
屋里的人似乎聽到徐瑾曼的聲音,朝她喊了一聲“曼姐你可來了,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可要給我主持公道。”
徐瑾曼一進門所有聲音都靜下來。
徐瑾曼沒搭理說話的人,先看向蔡瑩護在身后的沈姝,沈姝死死攥著手心,面色煞白,極力控制著發顫。
徐瑾曼預感不好,皺眉問道“你受傷了嗎”
回應她的只有沈姝恨意的目光。
“難道只有見血才算受傷嗎我要是進來慢一點,誰知道會發生什么”蔡瑩從小也是嬌慣長大的,年紀小,家里寵,怒急時也管不了徐瑾曼有多厲害。
徐瑾曼一怔,這話給了她當頭一棒。
蔡瑩說的對,沈姝心上的傷比身體的傷不知重多少倍,但這話也讓她稍微松了口氣。
徐瑾曼這才緩緩轉向走到身邊的男人,冷冷道“東西拿出來。”
從這頭黃色她大改記起這人的身份,陳博,aha,哪個公司老總的獨子。
和原生一起廝混的人渣。
陳博還以為徐瑾曼和以前一樣,是在跟自己鬧著玩兒,笑著把手里的東西攤開“你看,就是普通的糖嘛,本來想問問嫂子要不要吃,結果她就急了。”
徐瑾曼面無表情“那你吃一顆我看看。”
“我吃曼姐,說什么呢”陳博壓低聲音在她身邊嬉笑說“喂oga發情的東西,我怎么吃”
徐瑾曼瞇起眼,火已經到了頂峰,這還是醫院陳博就敢這么大膽,不僅是因為他家里背景,更是因為原身的縱容和默認。
就像昨天晚上一樣,原身把新房密碼給陳博,邀請他進入新房。
所以才給了陳博一個信號沈姝,是他可以隨意沾惹的。
徐瑾曼不說話,陳博以為她沒看清“解酒糖啊,就是你給我”
啪
病房里所有人都驚住了。
陳博也被忽然的一巴掌直接打蒙,隔了幾秒后知后覺的吐出一句“臥槽徐瑾曼”
徐瑾曼從他手里拿走那盒糖“再有一次,我就把這些東西全部塞你嘴里。現在,給我滾。”
陳博張了張嘴,愕然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沒見識過徐瑾曼的aha信息素,但也能料定她只是弱a,否則以她張狂的性格,要是信息素強悍估計能把北城oga日平。
所以他不是真怕她,也就是為著她背景的份上才讓著。
可剛才這一巴掌不是他來不及反應,是他被壓制的體無完膚,根本來不及反應。她不僅不弱,還比他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