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曼,這才幾天,你這身份倒是適應的挺快。”
殷雪往身邊靠近,重新挽上aha的手。
徐瑾曼卻沒看她一眼,伸手接過沈姝手里裝東西的紙袋子,低頭輕聲說“不是讓你等我也不嫌累著自己。”
沈姝沒握太緊,袋繩被徐瑾曼輕松接過去,手背碰到微涼的手指,她不自覺縮了縮。
同時暗自審視著。
當著殷雪的面這么做,她目的是什么
殷雪臉色一變,“徐瑾曼,你什么意思”
沈姝也抬眸看著徐瑾曼,她也想聽聽這問題的回答。
徐瑾曼視線還在她身上,這一抬眸便吸進徐瑾曼那雙閑散的丹鳳眼中,四目相對兩秒。
徐瑾曼沖沈姝笑了笑,而后步子退開,站到沈姝身側偏后的位置,視覺上沈姝仿佛靠在她身上。
徐瑾曼這才抬起頭看殷雪二人,笑意只浮在嘴邊“這話我也想問你們,怎么如今在你們眼里,我徐瑾曼的人已經可以讓人隨便欺負了”
她用的你們,而不是你。
殷雪身邊的aha接受她的信號,客氣道“徐小姐誤會了,你和曼曼是舊交,她聽說你和你的妻子住院,才拉著我來看望你們。沒有別的意思,更談不上欺負二字。”
這是h集團的二小姐,韓文芳,也是最有希望繼承韓家基業的人。
答應殷雪一起來醫院這事兒,對韓文芳來說,本身就有沖動的成分。
韓文芳的想法是,答應也就答應了。
徐瑾曼雖然難搞,畢竟結了婚,她也不算搶了人,如果徐瑾曼非要跟她來硬的,韓家也不吃素。
不過她不會讓事情到這一步。
她喜歡殷雪是沒錯,卻沒到能為了她和徐瑾曼翻臉的程度。
徐瑾曼從韓文芳臉上掠過,這個人倒是果斷的很無情。
簡單兩句話,看似是為當下緩解尷尬,實際重心只有一個就算是欺負了沈姝,那也是殷雪一個人的意思。
“老婆,是他說的這樣嗎”徐瑾曼聽完,微垂下眼睫,詢問沈姝的意思。
仿佛只要沈姝說否認,今天這事誰也別想過去。
沈姝對這個兩個字感到不適,無異于耳邊立著一條吐信子的蛇,總覺得徐瑾曼背后藏著什么陰詭計算。
徐瑾曼的目光太過直接,沈姝不動聲色往邊上偏了幾厘“蔡瑩還在等我。”
她沒回答,徐瑾曼并不在意“好,我送你上車。”
沈姝不出聲,不管徐瑾曼是做給殷雪看還是她真的有問題,她都不想在這兒跟她們糾纏。
徐瑾曼踱步跟上去。
“徐瑾曼你夠了吧”
殷雪在身后叫了一聲,能聽到哽咽。
徐瑾曼忽然抓住沈姝的手腕,在人站定后便松開,她歪了下頭“等一下。”
沈姝面色不變,心底卻在冷笑。
都說徐瑾曼性格乖戾,手段殘暴,只有這個叫殷雪的oga才能讓她心軟。剛才演了這么一通,殷雪隨便示個弱,徐瑾曼就忍不住了。
沈姝很想說,她真的并不沒有興趣加入她們的戲里。
誰知徐瑾曼根本沒有回頭,而是從從腰間的口袋里拿出手機,當著沈姝的面點了幾下,嗓音清冽“差點忘了,好了,我們走吧。”
沈姝驚訝的目光一閃而過,沒說什么,繼續往外。
徐瑾曼穿著寬大的病號服,與沈姝并肩而站,經過大門時,溫熱的風將沈姝的連衣裙吹的鼓起來。
兩個背影像一副精心制作的壁畫。
直到二人從醫院大門出去,殷雪依舊難以置信,剛才這個人真的徐瑾曼。
韓文芳說“她好像把你刪了。”
“”
殷雪立馬拿出手機給徐瑾曼打去語音,果然
這完全在她的預測之外,所以,徐瑾曼是認真的真的要跟她斷干凈
“這不可能。”
“你似乎低估了徐瑾曼對她這個妻子的感情。”
不只是她,或許所有人都低估了這一點。
蔡瑩看到徐瑾曼跟著沈姝出現在車外的那一刻,表情復雜,要不是沈姝告誡過她,不要再和徐瑾曼起沖突,早就開口罵人了。
徐瑾曼忽略蔡瑩的敵視,問“打算回哪兒”
她問的是之后住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