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曼洞悉了沈姝的想法。
這不是一個適合解釋的場合,但說到這兒了,再去找時機太拖沓。
她將右手小心放在身側,左手臂卷縮,掌心貼著臉頰,盡量讓身體舒適一些,她閉著眼睛說“我是oga,還是個分化失敗的oga,我包里有一份證明我也可以給你開授權,醫院那邊有我迄今為止所有病例。”
說完這句話,徐瑾曼緩了一口氣“那天還有今晚的事應該跟我的病癥有關。沈姝,傷害你我很抱歉,但我還是想說”
請你相信我不愿傷害你的誠意。
說完最后一句,仿佛再說一句話都難。
沈姝站在原地沉默了好半晌,床上的人除了沉重的呼吸,再沒有別的動靜。方才被拖進門的后怕還在,又等了許久她才挪動腳步再次靠近。
失去意識的徐瑾曼不再是野獸,失去獠牙的她,像一直綿羊,安靜的匍匐在松軟的被褥上,沒有一點攻擊力。
甚至那五官,都讓人覺得精致起來。
沈姝冷淡的撇開目光,將藥丸丟回盒子里,她為什么要相信的徐瑾曼的話退一步說,她就算真的是oga,也不能說明她沒有害人之心。
盒子蓋上,沈姝朝床上看了一眼。
用浴巾包裹的小臂,像一個碩大的雞蛋,又腫又丑,雪白的棉布隱隱可見兩層被血浸透的痕跡
沈姝五指蜷成團,可如果真是要傷害她,完全沒必要再手上劃那么一下。
她到底推開了她。
總不能真叫她死在這兒,為了沈家和蔡瑩,也不能。
沈姝不再多想,利落的取了藥箱走到床邊,她的鼻息間掠過一縷陽光氣息。
這應該是徐瑾曼信息素的味道。
高高在上卻純凈的信息素,與徐瑾曼在她心里的形象完全不符。
沈姝緩緩撥開徐瑾曼手臂的白色浴巾好在傷口只是看著猙獰,不算很深。
處理完這些,蔡瑩便刷開房門趕進來,同時跟在后面的還有秦教授還有幾個醫生。
徐瑾曼被秦教授帶走后,沈姝走到床邊收拾藥箱,臨走時她想起什么,看向架子上的黑色拎包。
她在包里找到一張血液證明,上面的信息儼然寫著。
姓名,徐瑾曼;年齡,26。
第一性別,女。
第二性別,oga。
蔡瑩正送完秦教授一行人,重新回來找沈姝,正好看到紙上的東西“徐瑾曼是oga”
徐瑾曼醒來時,天已經大亮,能聽到病房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秦教授聽到消息很快趕過來,手里還拿了一堆報告,并且將病房內所有的人都叫出去。氣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嚴肅。
“徐小姐,有一個消息你需要知道。”
徐瑾曼看過去,秦教授那表情里,有復雜,有沉重,似乎還有一絲高興她頭靠著枕頭,合情合理猜測道“我得癌癥了”
“”秦教授一怔“不不,但你還是要有點心理準備。”
“是我這幾次犯病的原因么”
“是的。”
空氣稍稍沉默,二人不約而同一齊出聲
徐瑾曼“我是不是對沈姝過敏”
秦教授“你二次分化成aha了。”
徐瑾曼“”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會飛的魚3,謝謝米格1,謝謝土豆10
謝謝三位營養液么么
謝謝土豆地雷1,謝謝鶴歸地雷1
謝謝二位包養么么
今天發20個紅包
謝謝各位寶子們的收藏和評論不許說我短不然我就v后日萬報復你們嗚嗚嗚,不要養肥我哦
徐瑾曼你這,我這,這不尷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