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點多。
徐瑾曼看著地毯上的薄被,剛才那問題有點多余,她還能睡到床上么做夢呢。
想到這兒,徐瑾曼自己糾正了一下,用詞不嚴謹了,她本來也沒想過睡床的事。
洗漱的東西是周沛提前準備好帶來的,徐瑾曼走進浴室,一股熟悉的甜香鉆進呼吸里。
沐浴露是牛奶味道。
沈姝冷艷禁欲的外表和性情,身體的味道卻偏愛香草和牛奶。
這樣的反差,宛如誘惑與純潔。
極易令人滋生破壞欲。
徐瑾曼走出浴室,呼出一口熱氣,明明空調開著,她還剛洗完澡卻又感到熱意。
她看到沈姝坐在梳妝臺,手里拿了一份藍色文件,每看一會兒就拿起手機,應該是在和誰溝通。
徐瑾曼沒打擾她,恰逢陸蕓打來電話。
走到陽臺。
“你進醫院的事為什么不告訴我秦教授說了你最近身體得養著,出院了去什么沈家你該回家里來養著趕緊給我回來”
徐瑾曼知道會有這么一天,早想好臺詞。
陸蕓聽到火氣明顯小了些,隨即道“這沈姝是不是克你啊這才結婚幾天,你就頻頻住院。”
徐瑾曼看了眼屋內的人“跟她沒關系。”
“不行,我這兩天得約個大師好好算算,我當初看那面相就不喜歡,你玩玩倒沒什么,別把自己給害了”
“”徐瑾曼語氣淡了些“行了,我過幾天會回去。”
徐瑾曼問起競標組的事,陸蕓態度瞬間變化,言語里滿是驕傲和欣慰“曼曼,你是怎么知道城建規劃里有這塊地方的那些股東聽說這事兒是你挽回的,一個個驚得牙都掉了”
徐瑾曼聽著那頭說話,身上一陣冒汗,將衣領松了些。
掛完電話,徐瑾曼再抬眼時屋里已沒有沈姝的人影,走進屋子,聽到浴室里的水聲。
她她才把腰帶抽開,絲綢外套脫至腰間,露出里面至膝蓋的灰色吊帶睡裙。
徐瑾曼檢查了一下空調,沒發現問題。
身上越來越熱。
沈姝出來時看到將床搬到空調下的人,外套松散掛在腰間,雙頰粉紅,冷白色的手臂白色紗布格外顯眼,手里還拿著一張紙巾扇風。
沈姝“你干什么”
“”徐瑾曼擦了擦汗“運動了一下,有點熱。”
徐瑾曼終于感覺到問題。
尤其沈姝一出來,她的心臟幾乎條件反應跳得離譜。
沈姝望著徐瑾曼再次走進浴室的背影,灰色吊帶后背暈開一團汗漬,屋里的空調溫度已經打到18,什么運動熱成這樣
半小時后,徐瑾曼出浴室整個人都是虛的,躺到鋪著薄被的地上,她翻身閉上眼“你媽不會突然進來吧”
沈姝往下看了眼,即便這人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可看到她從前那樣不可一世,瘋狂與病態集一體的人,此刻老實睡在地上,還是有點像做夢。
沈姝“你在這里,她不會。”
意思是不在的時候,魏吳青會進來
徐瑾曼應了聲。
“晚安。”
剛才在浴室溫冷水泡了半小時,她也實在沒想到大補湯的功力如此強悍。還是趕緊睡過去,比較安全。
睡著的邊緣,門外倏然響起輕微的叩門聲。
“瑾曼姐姐,你睡了嗎”
徐瑾曼“”
她沒答應。陳夏夏再度開口“表姐,你能不能幫我叫一下我有點事想找瑾曼姐姐。”
徐瑾曼揉著額頭坐起身,和靠在床上拿著書的沈姝對視一眼,后者壓下目光,聲色清冷對外面的道“她睡了。”
陳夏夏“我有很重要的事。”
“你自己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