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曼緩緩坐到沙發上,拿起來,嗓子像啞火了一樣。
沈姝對沈家的人失望頭頂,已經決定離開那個深坑,自然不再需要拿自己去填補沈家的漏洞。
況且出了蔡瑩、陳夏夏這事兒。
對沈姝來說,似乎的確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離婚也沒什么,最開始要幫沈姝的想法,已經步入正軌,以后沈姝如果遇到麻煩,她不介意以朋友身份幫幫忙
就是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有點堵得慌。
沈姝下這個決定就一點猶豫沒有她也不至于這么差吧
沉默著,腳步聲從陽臺靠近,徐瑾曼打眼看去,沈姝正朝她走來。
“結婚的時候就擬好了。”沈姝看到她手上的東西,不怎么在意的走過沙發,去到廚房拿水杯。“剛才在茶幾下面找東西,不小心找出來。”
不小心
所以不是離婚的意思
徐瑾曼看了眼茶幾,沈姝這兒是有書房的,文件怎么會放在這兒
不過也無所謂了。
她微抿的嘴角松了松,語氣有點散漫,又有點實物落地的愉悅。
“哦,那晚上吃什么”
還沒有商量出結果,沈姝接到蔡瑩電話,準備掛斷時走到客廳,露出詫異徐瑾曼在水池洗東西。
剛才徐瑾曼她說做飯時以為是開玩笑。
沈姝“你真的要做”
徐瑾曼“相信我,這方面我挺行。”
“”蔡瑩在那頭暴動“你你們兩個在干,嘛呢”
沈姝“”
掛電話給蔡瑩發了張徐瑾曼做飯的照片,蔡瑩
蔡瑩咱們找個道士吧。
沈姝
蔡瑩把她里面的鬼抽出來,我懷疑她被奪舍了
沈姝無奈一笑,雖是玩笑,說的倒差不多。
看著廚房里洗菜的女人。
徐瑾曼套上了圍裙,淺棕色頭發用一根筷子卷在后面,冷白皮的手臂在燈光下更為白皙,就是手肘有一塊淡青色。
她右手上的疤還沒好全吧這人好像總是受傷。
沈姝恍惚想,如果真想蔡瑩說的那樣,現在里面的是鬼,那她寧愿是鬼。
畢竟人比鬼可怕多了。
半小時后,桌上擺了兩碗番茄雞蛋面。
沈姝一言不發吃了兩口,徐瑾曼氣笑道“難吃成這樣”
“不是。”沈姝默了默,實話實說“我以為是大餐。”
“”
徐瑾曼“沈小姐,您的冰箱實在貧瘠,我盡力了。”
沈姝聞言,覺得她語氣好笑“我知道。”
沈姝垂下眸子,她撒謊了。
那張離婚協議是早上拿出來的,只是剛才徐瑾曼站在陽臺和她說話時,她忽地改變了注意。
蔡瑩和陳夏夏的事剛出,現在離婚,像殷雪這樣的人或許還會來找麻煩。如前徐瑾曼是惡鬼,可如今徐瑾曼對她和身邊人來說,是一種庇護。
除此之外現在的徐瑾曼,她覺得,挺好。
先過了這陣子再說吧。
“你要跟我說什么”
沈姝在徐瑾曼圍裙上方掠了一眼,小熊的耳朵正好在心口兩邊,鼓起來。
這個圍裙是網上買的,到貨后她覺得怪異,從來沒穿過。
視線微移,緩緩道“我今天去試戲了。”
“真的嗎那很好啊。”
徐瑾曼肯定知道她的過往,然而看到徐瑾曼臉上沒有半點驚訝,她還是意外。
徐瑾曼的說法是“人有很多種活法,你怎么高興怎么活就對了。為著別人那么累做什么趁著我和徐家還能靠,趕緊利用起來往上爬。總之,你想干嘛就干嘛,想拍戲就去,出了事有我給你兜著。”
居然是這樣的回答。
連蔡瑩聽說她選擇再去拍戲的事,都在勸她。
她半道再進入這個行業,不切實際。
其實她也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是那個電話讓她想起過去在戲劇社的時光。
那時候她還有夢想。
她還會感到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