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表情,周沛解釋說“您查過的東西,沒吩咐銷毀,我那兒都會有存檔。”
原身對小時候的事有這么強的執念,她查過,也符合她的個性。
那小暑這個人肯定也是查過的。
徐瑾曼試探問起。
果然,周沛沒有任何驚訝,搖頭“您讓我銷毀了,好像還剩一張照片。”
到公司后,周沛將小暑的照片發給她。
徐瑾曼看著手機照片里的女人,五官依稀還有點孩童時的影子,只不過已經很淡了。
她打量著陌生女人的臉,微微心驚,仔細看,這個女人竟然和沈姝眉眼有一兩分相似的地方。
徐瑾曼深思片刻,思路漸漸清晰起來
當時讀到原身費盡心機娶沈姝那段時,她也有過一瞬間的疑惑,原身變態不假,非要把人娶回家折磨的點,力度還不夠。
可如果原身將沈姝代入到小暑身上,娶沈姝是為了泄憤和報復,甚至轉移那扭曲的感情。
就說的通了。
小暑
沈姝。
連名字都有共同點。
幼兒園的事,一個孩子竟然記了這么多年,還將它變成了偏執。最后甚至將沈姝當成一個折磨的替代品。
徐瑾曼想到沈姝,心臟隱隱擰在一起。
而且孩童時期的原身已經心里扭曲
徐瑾曼目光落在手臂上,沒有任何痕跡。
或許是不足以留下疤痕,或許是靠手術手段修復。
但她幾乎可以斷定,原身的一切病癥皆源自于徐家。
或者說就是徐韜。
那張全家福也能驗證這一點。
徐韜一定對原身做過什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家暴。
可陸蕓不管嗎
還有一點,渠城的事陸蕓為什么不讓她查呢
徐瑾曼站起身,往下巨大玻璃外,俯視而下,行人變成一個個移動的小點。現在這些問題也不可能馬上就搞清楚。
最重要的也不是這些。
徐瑾曼忽地想起清晨那張動人的臉。
她想對沈姝再好一點。
一小時后。
童嘉敲開徐瑾曼的辦公室,看到散漫自在的徐瑾曼難得神思不屬,把包往桌上一放“我就是嫌家里悶,你怎么也這幅歷劫的模樣”
徐瑾曼心說,歷劫都沒這波折。
其實比起徐家的事,她更心酸沈姝。
原身把小暑放了,卻把沈姝當做替代品企圖利用婚姻之便折磨。
沈姝什么都沒有做錯,全然是無妄之災。
“什么事”徐瑾曼問童嘉。
童嘉坐到徐瑾曼對面,接過周沛端來的咖啡“我心情也不好。”
徐瑾曼“巧了。”
“那你先說說,你怎么了”
“有事就說,我今天沒空應付你。”
童嘉習以為常“切,好歹朋友一場,我有一個忙,你幫不幫”
“說。”
“我女朋友出差了。”童嘉說“我想給她一個驚喜,想找你給點意見。”
徐瑾曼莫名其妙“什么意見”
童嘉道“你和沈姝在床上都喜歡什么姿勢啊刺激一點的。”
“”徐瑾曼“你有病”
“你才有病。”童嘉把咖啡往旁邊移,然后雙手趴在徐瑾曼對面,下巴靠上去“我說真的,你別看我經常跟你口嗨,其實我和我女朋友在那方便還是挺保守的。”
徐瑾曼“”
真沒看出來。
徐瑾曼放下手里的文件,盡量把面前這人當成一個柔弱的oga對待。
她心平氣和“你能不能注意點,聊點正常的話題”
童嘉立刻搖頭“不能。你不知道我有多可憐,我要是不要求,我和我女朋友能半個月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