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給誰穿的”
蔡瑩趴到床上,把準備起身的沈姝拽下來,然后笑的曖昧“嘿嘿嘿,沒想到你們進展這么快,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以為你們今天是在我面前演戲呢。”
沈姝“”
沈姝作勢拍了下蔡瑩的手背,說“快去洗洗早點睡覺吧,我明天也要早起去劇組。”
蔡瑩原本還想鬧,看她的樣子,點點頭。等人快走時又忽然想起什么,在被子上直起身“對了,昨天韓家的宴會你們不是也去了嗎到底出什么事啦”
沈姝一頓“你從哪兒聽說的。”
“我爸說的,說是有人下藥什么的,是不是啊誰啊這么毒,不會跟徐瑾曼那些狐朋狗友有關系吧”
蔡瑩嘴快,想什么就說什么,她幾乎是一瞬間想起當初沈姝在醫院時,以及帝豪ktv的事。
如今徐瑾曼雖然有改觀,但這些狗東西她連聽到名字都覺得惡心。
沈姝覺得有時候蔡瑩在某些方面,是有一些直覺才能的。
徐瑾曼和韓家交代過,宴會的事要封鎖消息,蔡父不知道情況,說明事情沒有外傳。
徐瑾曼有時候真的很細心,因為這些都是徐瑾曼在她不知情的時候做的。
沈姝回神,說“你就別操心這些了,你爸說了,你這次口語要是不及格,這月零花錢減半,到時候我可幫不了你。”
蔡瑩“魔鬼。”
蔡瑩去洗澡,沈姝回了臥室。
昨天那個oga在發熱期之外還吃了發情藥,這個藥也不是別人下的,是韓輝和他的oga女人玩的花樣。包括房間的封條也是韓輝為了防止玩的太嗨信息素被人聞到。
表面上看和韓家確實沒有關系。
目前冒出頭的人就只有宋容慧和殷雪,但她和徐瑾曼的想法一致,認為這件事背后不止這么簡單,而且事后那個把她騙到房間的服務員到現在也沒有找到。
“沒關系,我們已經算是開掛了。”徐瑾曼微微一笑。
如果不是沈姝提前聽到宋容慧打電話,昨天宴會的事她們未必會查的這么快。也不會知道宋容慧和殷雪聯系還有這么深。
沈姝看著她臉上的笑意,道“昨天你說起宋家的海外資金,如果要動他們的倉位,你需要打突然襲擊,那勢必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沒打算把他們一下拍死。”徐瑾曼道“重倉是最后的籌碼,宋家那些加了杠桿的期貨,不在一個菜籃子里,從小的慢慢吃,放心吧。”
這才剛開始,她不會拿全部去跟宋家玩,她的目的也不是宋家,而是宋容慧。
不過這些小的,對于宋家來說,也足夠讓他們疼一疼。
沈姝端起床邊的水杯,道“溫水煮青蛙”
徐瑾曼彎下身,手肘擱在膝蓋上,夸道“你怎么這么聰明”
沈姝一愣,隨即將水湊到唇邊,喝水前淡淡道了句“天生的。”
徐瑾曼愉悅的笑了幾聲。
上次她在餐廳見過宋容慧之后,就詳細查過這個人。宋容慧之所以表面保持干凈,看起來是他們這個圈子里的清流,不為別的,因為她在宋家的地位。
母親早逝,家中有一個掌握一切決策權的父親,還有一個工作能力很強的姐姐,宋容慧能力不足,只有一些小項目會交給她。
平日里的花銷基本都是家里定期給的,宋容慧開銷很大,經常這個月的賬拿下個月的錢補。
宋家家規極嚴,又是世家,只要宋容慧鬧出幺蛾子,宋父就會采取經濟制裁。
因此宋容慧根本不敢造次。
“我要讓她體會一下你的感受。”
被置身于封閉的屋子里,什么都不知道,只有猜測和不安,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從緊張不安,到惶恐絕望。
徐瑾曼的語氣里透著難以忽視的殺伐。
沈姝聞言,深深看了她一眼。
徐瑾曼已經重新低頭去看手機,淺棕色的頭發高高挽在頭頂,她很適合黑色,就像昨天的黑色禮服,能將她的皮膚襯到極致。
沈姝目光自然落到她的腿上“你洗了澡創可貼也得換了。”
徐瑾曼從話里聽出了一絲絕對,她抬起頭沈姝已經轉身,很快沈姝拿著醫藥箱進來。
沈姝把醫藥箱放到腳邊,徐瑾曼直起身“我自己來。”
沈姝瞧她“當然你自己來。”
徐瑾曼“行。”
蔡瑩洗完澡故意敲了幾聲房門,喊了句晚安,徐瑾曼在沙發上和沈姝對視一眼。
徐瑾曼道“這小丫頭還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