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韓文玲說了宴會的事,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沒有。”
沈姝把杯子扣上,落到腳邊,也拿起劇本“謝謝你的關心,夏老師,如果是對劇本我很愿意,如果是其他就不用再說了。”
“至少私下別再叫我夏老師行嗎”夏純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轉而說“這些以后再說,阿姝,你離開徐瑾曼吧,這件事就是徐瑾曼引起的。”
“她會傷害你。”
沈姝表情淡了些“這世上最沒有資格勸我的人,就是你。”
夏純渾身一震,她選擇去國外進修的那天,她并不知道,那是沈姝外婆去世的日子。
沈姝聽說后也沒攔她,后來在國外被導演選中,參演一部好萊塢電影。
那時候她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去聯系沈姝了。
她進修還在繼續,她想著考完第一階段回來,再好好跟沈姝解釋最近她有多忙。
她以為只要她回來,一切都還來得及。
可是她在這時因為那部電影,一炮而紅。
她有了自己的經紀公司,有了經紀人,簽署了合約內不允許戀愛的條約。
她的人設,是單身。
網上的報道,她的采訪,每一次說到這種話題她都無比心虛。
到那時,她還是覺得可以和沈姝解釋。
趁著空檔,她回來找沈姝,才知道在這之前的前兩天,沈姝險些被一個aha欺負。
她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沈姝看到她之后,和看到所有aha一樣,對她抗拒非常,甚至抗拒她的靠近與觸碰。
她很想上去抱抱她,但沈姝拒絕了一切。
這幾年,她每每入夢總能看到,她去找沈姝的那個下午,沈姝坐在窗口,手機里放著她宣稱單身的采訪。
沈姝平靜對她說結束了。
她說她可以解釋,沈姝反問她你覺得我現在還需要解釋嗎
她不需要了。
連她這個人也不需要了。
她第二次考試完回來時,沈姝已經完全變了模樣,最讓她意外的是,沈姝放棄了大學時候的演員夢想,她去了沈家的公司,整個人變得冷漠疏離,臉上再沒有從前的顏色。
后來,她在國外拍戲,聽到沈姝和徐瑾曼結婚的消息。
她不敢相信,找韓文玲詢問,才知道沈姝是受了徐瑾曼逼迫。
她傷害了沈姝,在沈姝最需要的時候,離開她,傷害她。
她也永遠晚一步出現。
“對不起。”
夏純此時能想到的只有這三個字。
她盯著手里的白紙黑字,上面有她用各種顏色的水筆做的標記,但此刻那些標記變得無比嘲諷。
她努力得來的一切,真的比沈姝更重要嗎。
沈姝“不需要了。”
沈姝站起身,輕而短促的吸了一口氣,語氣平淡“夏純,我放下了,你也放下吧。”
都結束了。
很早以前,就結束了。
她看過這樣一句話人家撇下你的那一刻,一定有某個瞬間覺得沒有你,她會生活的更好,那一刻,一輩子都不值得原諒。
高跟鞋扣在地面的響聲清脆,夏純走的卻異常沉重。
走到后臺,她似沒了氣兒的皮球,坐在椅子上。
“給我一支煙。”
助理上前把煙遞給她,道“純姐,韓小姐剛給您打電話了,說馬上過來。”
夏純點燃,紅色火焰在失神的眼底乍亮一瞬“嗯。”
片場放飯的時間。
這里飯并不是那么有食欲,加上天氣熱,沈姝大部分時候都是自帶的便當,或者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