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暑忽地吼了一聲“她根本不是aha她在騙你這個你也知道嗎”
話音落下,門外忽然響起“不好意思先生,這個包廂有人了。”
沈姝緘默兩秒,站起身拉開門,只有一個路過的服務員,并沒有其他人。
剛才陳暑喊得那一聲,音量不小。
稍稍思忖,沈姝關上門重新返回入座。
短暫的插曲并沒有讓陳暑的情緒平緩,她望著沈姝“你知道”
陳暑的語氣并不那么確定,更像是試探。
或許因為徐瑾曼過去和陳暑接觸過,那么陳暑有懷疑也正常。
但沈姝無法解釋,現在的徐瑾曼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人。
沈姝從包里拿了一張卡放在桌上,站起身說“你改變不了徐瑾曼,就像這個世界不會為你改變,所以為自己而活吧。為了任何人傷害自己都不值得,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不知那句話觸及陳暑的內心,她咬著唇,噙著眼淚一句話說出來。
因此沈姝也并不知道陳暑有沒有聽進去。
離開前,沈姝忽地想到什么。
“你還記得你小時候對徐瑾曼說的那些話嗎”
陳暑抬頭。
她手上有血很嚇人,像鬼一樣,我不想跟她說話了。
徐瑾曼,真的很嚇人
沈姝從咖啡廳出門。
寒風席卷而來,從四面往皮膚里鉆,凍的人直縮脖子。
沈姝快步上了保姆車,童嘉將接下來的行程放到沈姝手上,見人有些走神“沒解決”
“不是。”沈姝搖頭。
陳暑是因為一時的刺激產生這種想法,但并不是壞人。
來之前,她就已經聯系幫陳暑媽媽轉去最好的醫院,她也看得出陳暑的內心還有希望,所以應該不會再做什么了。
“那你怎么這副表情”童嘉一邊手機打字,一邊問道。
沈姝靠在椅子上,說沒什么。
車輛啟動,沈姝望著窗外,靜了片刻。
耳邊浮現陳暑的回答
“我從來沒有說過那種話。”
中午吃飯時,徐瑾曼去沈姝劇組探班,沈姝說起和陳暑見面的事。
徐瑾曼聽完,將剛剝好的蝦放到沈姝碗里,說“那時候陳暑也才四歲,不是每個人都能記得四歲說過的話的。”
沈姝食欲缺缺“如果她真的沒有說過呢。”
徐瑾曼撿起沈姝碗里那只蝦仁,放到她嘴邊“張嘴。”
張開的瞬間,手指帶著蝦仁送進沈姝的唇內。
“可是沒有那么多如果呀。”徐瑾曼抽了紙巾將手擦干凈,說“乖乖吃飯啦,你這兩天好像食欲不太好”
沈姝舔了下唇角的水汁“沒事兒,可能這兩天涼了胃。”
徐瑾曼“不舒服跟我說,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知道。”沈姝說“你別光給我剝,自己也吃。”
徐瑾曼說好。
二人簡單一頓飯,陪著沈姝在休息室小憩半小時,才離開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