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曼步子一頓,同時她們的突然出現,也驚動了辦公室的其他人。
“夠了,多大點事要這么喊”副總擦了擦冷汗,連忙喊住那經理。
他們公司一直想要尋求和徐氏的合作,沒想到今天徐瑾曼竟然說要親自來看一眼,誰知道就碰到這種事。
雖然訓斥新員工沒什么,但到底還是印象不好。
經理和陳暑聽到聲音轉過身。
二人都愣了愣。
“不好意思副總,我以后注意點,新人不太懂事,教教她聲音就大了。”經理看到那架勢就知道是貴客,上前幾步輕聲說“讓各位見笑了。”
陳暑對上徐瑾曼瞇起來的眼睛,心虛的壓了壓。
她垂下眸子,徐瑾曼怎么來了呀這才第二天就被看到她挨罵的樣子,著實有點丟人。
“陳暑,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去做事”
陳暑呼出一口氣,心說,這事兒肯定是做不成了,徐瑾曼那表情就是要發火的樣子。
她默默把實習的工作牌取下來,放到桌上。
果然,剛想完。
徐瑾曼在眾人驚訝的視線中走過去,越過女經理時,涼瑟的瞥了一眼。
經理無由打了個一個冷戰。
徐瑾曼走到陳暑跟前“走了。”
“嗷。”陳暑由著她牽手。
這畫面驚的所有人都沒說出話來,副總上前“徐總,這位是”
徐瑾曼冷淡道“我未婚妻。”
說完再不理會任何人,牽著陳暑就往外走。
副總白著臉,想追上去被徐瑾曼一個冷眼,殺在原地。
留下震驚的眾人,有人問了一句“副總,剛才那位是誰啊”
副總揉揉直跳的眉心,煩躁道“誰惹不起的祖宗”
說完話,她瞪了眼前頭已然滿臉煞白的經理。
徐瑾曼牽著陳暑下樓。
“我第一份工作沒了,我還沒難過呢,你怎么還生上氣了”陳暑扯了扯徐瑾曼的手,撒嬌的語氣。
徐瑾曼簡單明了“不爽。”
說完,停下步子“真難過”
陳暑聞言,看了她兩秒,笑道“其實還好,那個經理有點針對我,我也干不下去啦。我可能不適合干這種工作唉,都怪你把我養刁了居然現在被人罵兩句就玻璃心了。”
徐瑾曼睨著那笑,心里的陰霾散了些“去逛街”
陳暑“你下午沒事兒嗎”
“嗯。”
給陳暑開門上了車,徐瑾曼站在邊上打了個電話。
等那頭接通,徐瑾曼微壓的眸子里,透出幾分陰鷙。
“別讓我再見到她。”
白色賓利開到城市的中心,春天的季節,道路兩旁種了很多鮮艷的小花。
徐瑾曼望著前路“小暑,我們早點結婚吧。”
陳暑沒有任何猶豫,點頭說“好啊。”
陳暑笑說“我前陣子看中一套特別漂亮的婚紗,我一會兒給你看,我也給你選好了,然后我覺得我們不要請那么多人”
徐瑾曼聽著耳邊未婚妻的低語,嘴角緩緩勾起。
陽光明媚,溫暖的光從玻璃揉進來,打在車內二人幸福的臉上。
汽車緩緩駛去,前路光明,兩旁鮮花盛開,宛如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