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寅成笑說“別的都行,嫂子這輩子恐怕難了。”
“其實你不用一直緊張我這兒,我也希望你能過的很好。”徐瑾曼認真的說。
徐家的事之后,她知道徐寅成一直派人保護著她。
到現在沒有遇到任何麻煩,也都有徐寅成的作用。
徐寅成看似不顯山露水,在背后卻什么都幫她想到了,徐寅成把太多的重心放到她身上,他自己反而有種得過且過的痞性。
徐寅成道“你們過得好,哥就過得好。”
徐瑾曼動容,徐寅成說“而且哥習慣了現在的生活,換句話說,這就是我的生活。”
不是每個人都一定要得到愛情,才會覺得幸福。
很久之后,徐瑾曼和黎藍打電話試探性的勸了勸。
也再次說了徐寅成的想法。
站在徐瑾曼的角度,已經將黎藍當做很好的朋友,她希望黎藍過的幸福。
玫瑰花之所以能用來形容愛情,除了她的美麗之外,還有那渾身的刺。
愛情,美麗,著迷。
同時刺痛,脆弱,悲傷。
她不希望黎藍難過。
黎藍聽完后,沉默了很久,說“我的等待也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從很多年以前,我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或許再等幾年,或許很快我就能結束這種習慣。”黎藍說“這對我來說并不重要。”
因為她從來沒有想過忘記結束。
十年后。
徐寅成和黎藍坐在一起說到他們之間的坎坷。
黎藍問道“那你怎么不早點回來找我十年啊,徐寅成。”
徐寅成剛毅冷峻的臉,露出一絲妥協“是我太晚了。”
黎藍的頭靠在徐寅成的肩膀上。
“不晚,只是感化你這顆鋼鐵的心,可真是難。”黎藍說“下輩子我要做你妹妹,這樣我什么都不用做,你也會對我很好。”
徐寅成低笑一聲,撫了撫她的頭“以后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也會對你很好。”
黎藍輕笑。
她并不后悔這樣漫長的等待,不是每個人都等的了,也不是每個人都值得等。
總歸,她等到了。
他們余生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
徐寅成不知想到什么,又是一笑。
黎藍問“笑什么”
徐寅成說“我笑,我也有打臉的時候。”
那時候他斬釘截鐵的說,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嫂子。
他也沒想到到底還是把心交了出去。
她和徐寅成再度重逢,說來也巧,是沈于瑾十二歲生日那一年。
她原本也要去參加沈于瑾的生日宴會,但因為臨時出任務,只能作罷。
那是一伙暴力組織,她帶著人沖進廢棄工廠時,發生了嚴重的槍戰。
當時為了保護組員,她被對方打中。
他們低估了對方的實力,就在所有組員沉重應對,白著臉等著支援趕來時。
在那危急時刻,徐寅成帶著兩個保鏢從暴力組織的后背突襲。
她只記得,倒下的時候,她被沖過來的徐寅成抱進懷里。
“黎藍”
她記得,那時候徐寅成非常沉冷的喊她的名字。
當時她想,死了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