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珂立刻丟下兩個女仆,不管她們著急呼喊的聲音,大步闊步地朝宋聞所在方向走去。
喀喀喀的高跟鞋聲音印在煤灰地上,顯得格外清亮,吸引養父的注意。
他停下毆打兒子的動作,直立起身吆喝道“哪來的婊子,不該管的事情不要管”
還沒罵完,養父就遭到虞珂惡狠狠的一擊耳光。
“啪”的脆響,打亮霧霾的小雨天,吵醒疼痛得幾乎暈過去的宋聞。
宋聞用盡全身力氣抬頭,透過紅腫的眼皮看向莫名其妙出現在此處的女孩,一言不發。他沒有力氣,只能用余光掃到女孩白色的高跟鞋,還有和鞋子如出一轍的純白皮膚。
腿跟著上半身晃動兩下,應該是她在甩手放松肌肉。
虞珂嫌惡地掏出手帕擦手,她沒想到打人居然那么累,瞬間連打宋聞的想法都沒有了。而且煤灰點子粘在皮膚上還有油膩感,“真的是惡心死了”
誰能想到,莫名其妙跳出來打人的人,居然將話還那么拽
養父被打懵,捂著臉目瞪口呆著望著周身清貴的女孩,猜測道“請問你是余女士嗎”
余女士就是原書劇情中,買走宋聞關在家里的變態富婆,虞珂要冒充的對象。
這番錯認正合虞珂的意,她大言不慚地認下了“就是我。”
語氣還有一點得意。
宋聞也知道這個人,也知道父親將他賣給某個富婆當玩具。
他這次偷偷溜回家里,只是想拿身份證,卻沒想到不僅被抓到、挨打了,還要直面富婆交易現場。
太屈辱了。
宋聞太疼了,無法抬頭看買主的臉,但他知道人內心丑惡,模樣也必定是丑惡的。
雖然周身疼痛無法動彈,但為前途著想,宋聞還是努力地掙扎兩下,像垂死掙扎的金魚在路面上撲騰,試圖逃脫這個被交易的掌控。
一個不小心,掙扎的身軀濺起幾點泥點子,潑到富婆“虞”小姐的高跟鞋上。
虞珂看到漂亮的高跟鞋變黑,心情頓時不愉快起來。
偏偏女傭還要在這個時間里,遞上一個嗡嗡作響的手機,說“是大少爺,少爺的電話。小姐你就接一下吧。”
來了。
正好趕在這個時候,一點時間都沒浪費。
虞珂對自己時間管理能力非常滿意,大手一揮,接過電話。
話筒對面,是沉穩低啞的聲音“我明天來接你,記得收拾好行李。”
“沒什么好收拾的。”
和對方略帶沙啞的男聲比,虞珂的聲音清亮得像一只夜鶯“但是我想帶一只小狗回家。”
小狗宋聞腦海中不適時閃過一絲詭異感,很快,他就明白小狗說的是什么。
只見虞珂邊打電話,邊用高跟鞋尖抬起宋聞沉重、痛苦的下巴,然后順著硬挺下顎線,左右蹭兩下鞋子,將泥點換回去了,只不過還到臉上了。
因為被腳托舉著,宋聞被迫將臉揚起,自然也看到買他的富婆長什么模樣。
他看到一張臉,如同雨水下濕漉漉的白花,干凈漂亮到極致純粹。
可是她在做的事情,卻和外表截然不同侮辱性十足地用腳勾下巴,笑瞇瞇地打電話,管他叫做“小狗”。
想到未來凄慘,宋聞悄悄握緊拳頭,內心瀝血不住哀鳴。
腦海內,系統太棒了太棒了,這就是我想要的反派劇情
虞珂“嚶“
作者有話要說開文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