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呀”
虞珂表面嬌滴滴的反問,實際心中正為自己正確的計策歡呼。
特別是她笑得越合家歡,申賀頌的眼眸情緒就越低沉,就像書中劇情說的那種,淡淡的厭惡這簡直是惡毒女配標記性的勝利啊
要知道原書劇情中,無論虞珂怎么作妖,在家中呼風喚雨無視繼兄,都沒博來繼兄一個眼神。
反觀虞珂,只是貼一貼,就能換到厭惡的眼神。
虞珂心中升起惡魔般的滿足。
然而他們倆人的僵持,放到女傭眼中,卻不亞于豪門秘辛天啊大少爺果然很討厭小姐,現在怎么辦,怎么辦是好
女傭硬著頭皮,將手上毯子披在虞珂身上,說“副樓室溫很低,小姐快去換衣服吧。”
“嗯。”
虞珂尾音上翹,在女傭的服侍下,開開心心往房間走去。
于是副樓走廊上只剩下申賀頌一人,眼睛直直盯著雪白墻壁,沒有往虞珂離去的方向看一眼。
等虞珂房門關閉后,他才默默轉過身來,沉默著、凝視著,周身像是形成了一個黑暗的氣場,沒有人敢靠上前去。
他摸摸衣擺,是濕的。
煩躁感油然而生。
剛剛虞珂突然的擁抱,差點讓申賀頌心臟驟停。
女孩的身體如同一道閃電不由分說地擊中他,別說及時反應了,就連心臟都差點停止了。
然而這一切反應,和潔癖、陌生兄妹無關,而是他心中有一個不為人知,卻時刻銘記的秘密。
那就是他并不是虞家的親子。
他跟虞珂沒有血緣關系,不僅沒有血緣關系,就連長久生活在一起的親密感都沒有。
現在的虞珂對于他申賀頌來說,就是一個漂亮又傻乎乎的陌生女孩。
偏偏他還很吃這一套。
一個漂亮傻乎乎的女孩,沒有防備地沖到某個26歲男人的懷抱里
真離譜。
申賀頌握緊拳頭,將關節捏得響起,用疼痛來打消厭惡自己身世,和對不起周圍人的想法。
大約過去五分鐘,等他再離開的時候,已經恢復成來時的模樣,高冷、不茍言笑,周身彌漫著黑色的磁場。
換好睡衣的虞珂,舒舒服服地躺在柔軟大床上,只要輕輕勾起手指,就有盡責盡業的女傭圍上來,聽從小小姐的吩咐。
“宋聞身體好些了,讓他過來。”
女傭有些無奈從小樓搬到主宅,只是過了一天的時間,怎么可能好得那么快呢
然而她只是一個小小女傭,主人吩咐的指令要無條件服從。
沒過多久,穿著一身超大件女傭服的宋聞,就在其他女傭的攙扶下,虛虛地走進虞珂房間里。
虞珂抬起眼皮瞄一眼,差點被這副裝扮笑倒“這誰換上的”
“是女傭總管,她說宋聞身上太臭,換一套衣服”
宋聞被話語中的指責,和身上侮辱性十足的衣服,給弄得面紅耳赤。
他用肅正嚴謹的表情,語氣生硬地坑求虞珂“我想穿回自己的衣服。”
話音剛落,虞珂笑容盡消“要么穿著這件,要么別穿衣服,你自己選吧。”
想想自己赤裸身體走在這棟房子里的畫面,宋聞表情徹底僵住了,張張嘴,什么話都沒說。
然而,他這樣宛如社畜上班一樣絕望的表現,卻側面印證了系統的觀點宋聞生來正直,最受不了的,就是遭受虐待,這會讓他有精神受到侮辱的感覺。
虞珂回想這番話,重點不是放在“情色虐待”,而是“精神受到侮辱”上。
情色,詞匯系統里找不到這個名詞,已用愛情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