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可以一起去”
虞珂像個小跟屁蟲一樣,剛想跟上哥哥,卻被助理攔在辦公室,說“虞小姐,申總有正經事要忙,你就跟我一起在這里等他吧。”
完了后又補充一句“如果你覺得無聊,我可以陪你玩,也可以提前帶你回家”
“”
虞珂知道提前商戰劇情是非常艱難的事情,所以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配合地點點頭。
她拉過小腳蹬坐在窗旁,眼巴巴看著外頭人來人往的走廊,回到“等待某人”的孤獨狀態。
完全不理會一旁的助理。
像她這種有事業心的反派,只想將精力全部花在男主身上,但這樣既孤僻又親人的表現,放在自認為“旁觀者清”的助理眼中怎么講呢,唉,怪心疼的。
助理背過虞珂,悄悄給申賀頌發信息“小姐又開始等你了,不愿意說話。”
幾乎是文字發過去的同時,聊天框最上頭就出現了正在輸入中的字樣。
助理被這個急速回復驚到,猜想申總應該正好在看手機。
他收起未盡之言靜靜等待,可奇怪的是,明明看到微信切換了好幾次備注和正在輸入中,卻遲遲沒有新消息發過來。
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申賀頌的聊天框上頭字樣不再變動。
但是也沒有新消息發過來。
助理心中暗暗嘆氣,將手機收起來,不再期待人冷心冷的申總會做些什么。
另一邊,快到晚飯時間的時候,宋聞再一次離開虞家,往醫院方向步行而去。
今天內兩次走在這條,被港城人譽為最貴山道的路上,兩次心情截然不同。
早上的時候,宋聞以為自己自由了,走在這條道上宛如逃一樣地飛。
第二次時,卻感覺脖頸上纏繞一根鐵鏈,另一頭被虞珂緊緊牽在手上。無論他走到哪,只要主人輕輕拉動繩子一頭,他就得飛奔趕回來。
大約走路坐車兩個小時后,他終于趕到醫院,沒有耽誤飯點。
剛踏進走廊,宋聞就聽到養母和誰正在大吵特吵“我告訴你,不要坑我的錢”
“不是的,阿姨。”說話者似乎是一個年輕的女醫生,解釋的語氣聽起來特別沒有底氣“體檢顯示你的肝血流異常,需要做一個增強ct項目”
“什么習題,都是花錢的東西。”養母想也不想拒絕了“我只是燒傷,不要坑我做檢查。你們這些醫生就是不道德,回回三百上千地扣,光想從我們病人身上摳錢。”
“阿姨,請不要侮辱醫院的名聲”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說是不是這樣”
周圍人看熱鬧不嫌多,跟著一起鬧哄,反正得病的又不是他們。
年輕女醫生被養母懟得一點硬氣都沒有。
她正準備回辦公室報告呢,余光瞄到病人的家屬,醫護人人稱贊的孝子宋聞。
住院病人千千萬,只有宋聞按一日三餐報道,所以給醫生留下非常好的印象。
她連忙招手“宋聞,你過來勸勸你媽媽,肝病可得好好治,不然會死的。”
宋聞皺著眉頭走過去,看著ct圖像中一大坨黑色發愁,好半天才問“多少錢”
“增強ct要三千,后續治療另計。”
女醫生難得遇到一個能講通話的人,將和團隊商定好的治療方案,全數解釋給宋聞聽。
她出身在城市富貴人家,講起三千六千九千金額的時候,像它們只是一個無意義的數字,一串沒有負擔的編號,“這些都是小數目,再拖晚一些,只會更花錢。”
宋聞抿緊唇瓣,“我知道了,明天,明天帶她去做ct吧。”
“為什么要明天啊,明天是周六,ct室不一定有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