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虞珂剛剛說“停藥扔賭場”時的嘴臉,宋聞氣得連嘴唇都在抖他可以不在意身體、精神上的折磨,卻不能將家人擺在危險位置。
兩人還保持在一上一下的姿勢,宋聞壓在虞珂身上,但不是緊密貼在一起,而是差不多像單膝跪床的平板支撐那樣,兩人間距還能再塞下三、四個人。
虞珂甚至可以舒服地在宋聞身下伸懶腰。
她無所畏懼,語氣慵懶“讓我猜猜,怎么突然那么生氣了”
“是母親病重需要錢,而你沒有錢。”
別看虞珂問得隨意,語氣也似乎漫不經心,但內容相當欠揍,至少在當事人宋聞聽來,就是在陰陽怪氣嘲諷什么。
宋聞抓在床單上的手猝然收緊,表情也變得微妙和冰冷,壓緊牙關兩腮緊繃。
這樣微小的表現,自然逃不過虞珂人工智能的眼睛,她微微挑眉,挑選已知內容往下說“不對啊,我聽說你媽媽已經拿到錢看病了嘖,這個錢是哪來的”
不需要回答,虞珂自問自答“噢,你的緣分兄弟,父母最愛的親兒子宋佳寶啊。”
“宋聞你可真厲害,花著港城兩家豪門的錢”
話還沒說完,虞珂忽然被宋聞按住肩膀,使勁往柔軟床墊里撞。
他嘴上還喊著“閉嘴”
“閉嘴不要再說了”
這突然的、猛烈的暴動,嚇得周圍女傭一個激靈全圍上來,七手八腳地想將宋聞拉開。可是宋聞再年輕,也是男人,被激怒后力氣極大,再加上女傭生怕傷害到虞珂,不敢太使勁,以至于雙方陷入僵持局面。
反倒是“受害者“虞珂半點緊張、害怕都沒有,還有閑工夫撩遮在眼前的頭發。
“你們出去。“
“馬上。“
對比氣喘吁吁的宋聞,虞珂淡定得不行,還讓女傭們都出去。
大家面面相覷,最后還在女傭總管的帶領下,整齊有序地走出房間,還順手將門關起來。
“砰”的關門聲余韻未停,虞珂就當著表情冰冷、內心委屈痛苦的宋聞輕笑出聲。
就在剛剛,她終于確定對待男主宋聞的方式。
貧民窟出身的宋聞,親眼見過太多齷齪,最在意的不過二事一個是不容踐踏的尊嚴,一個是對朋友、家人的關心。
如果這個朋友、家人背叛他,宋聞會怎么想
意識到這點的虞珂,完全沒有“可能會被打“的危機感,反而恨不得男主多生氣一點。
她本來就穿著齊膝睡裙,被宋聞推倒床上的時候,氣浪起裙擺拖到大腿中上,岌岌可危。
于是虞珂微微彎曲膝蓋,用光潔、赤裸的大腿摩挲宋聞腰部“生氣了嗎“
“要不要我再多說一些“
看來宋聞真的是氣頭上了,居然沒有躲閃,反而為了阻止她,一把抓在她大腿上。
手掌掌心溫熱,印在冰冷柔滑的大腿上似乎會留下痕跡,宋聞的手就擒在虞珂大腿后側,用盡全身力氣緊抓著,好像只要抓得夠緊,畫面就不會曖昧。
虞珂不怕疼,她怕男主不恨她。
她忽然支楞起上半身,單手扶在宋聞肩膀,貼近他的耳邊,輕聲又挑釁感十足地囁嚅“你猜猜,當年同間病房里的兩個孩子為什么會調換姓名牌”
“你再猜猜,為什么從小到大,你父母都不喜歡你”
其實這些話都是虞珂瞎猜的,因為原書劇情壓根沒說過類似回憶,可能“雙親關系不好”的背景,只是突出男主堅韌的設定之一。
但虞珂才管不了那么多邏輯,她還想說宋聞孬種,說他空有骨氣沒有能力,可下一秒,她就被宋聞甩到一邊,身量極輕地在床單上滾了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