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這樣驚奇的表現,放到其他人眼中,卻莫名有種憐惜感。
女傭大少爺對小小姐得多壞,才能答應參加個聚會,小小姐都那么吃驚。
申賀頌我對她得多壞,才能答應參加個聚會,都讓她那么吃驚
客廳時鐘敲響十一下,像沉甸甸的錘子敲擊在嚴肅遲緩的氣氛上。申賀頌抬手看一眼表,忽然離開座位,朝書房方向走去。
虞珂知道,他這是要去工作了。
但是今天惡心男主的計劃還沒完成,她迫切想把繼兄留下來。虞珂屁顛顛跟著申賀頌走,余光瞄見沙發上的紙牌時,靈光一閃,拿起紙牌一同躋身進書房里。
房間里只有小張一人。
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響,小張轉過身來,剛準備說話,就看到小跟屁蟲虞珂,不禁詫異“小小姐,你怎么來了”
“我不想離開哥哥,來和你們一起玩”
如果喊得不是哥哥,虞珂說的話直白得像一句情話,讓申賀頌耳根發熱,
助理小張有些吃驚,望向隔壁沒有阻攔的申總“玩、玩什么啊”今天可是星期六啊,他也很想玩,不管玩什么。
“玩紙牌吧”
虞珂揚起手中花樣繁多的舊牌,“我們可以堵上賭注,很好玩的”
話音剛落,虞珂和小張兩人同時望向申賀頌。
這樣的畫面,放在申賀頌眼中,就是兩個年紀相近的孩子,眸光發亮地期待看著自己申賀頌藏在文件下的手指微曲,沒有說話。
率先打破沉默的,反而是小張“唉,還是不玩了。”
“雖然今天是星期六,但也是要工作的。”
“唉。”虞珂緊跟其后,語氣委屈像一個被欺負的小媳婦“雖然我已經等了哥哥五個小時,但是他要工作,我就繼續等吧”
“”
申賀頌嘆氣,最終選擇將文件收起來,整個人后仰在老板凳上,“我贏了,你就回去。”
他的意思是讓虞珂回去休息,但用申賀頌的方式說出來后,反而像頤指氣使的命令。
嚇得助理小張屏住呼吸,什么話都不敢說。
原以為這對兄妹會吵起來,可他小看了虞珂對哥哥的感情。
明明被兇了,虞珂也沒有露出委屈的表情,反而嘟起稚氣十足的嘴巴“如果我贏了,你就給我買聚會用的裙子、首飾”
“我想要一件普西芬妮式的綠色胸衣,一條有玫瑰花邊的絲襪”
助理小張默默看向申賀頌。
雖然沒有說話,但申賀頌能明白小張的潛意思,大概就是“你這個哥哥好狠心,居然連給妹妹買絲襪的錢都不給。”
申賀頌皺眉,這倒是他的疏忽。
虞家父母不在,虞珂又剛回到港城,怎么可能有錢置辦聚會的東西想來玩牌是假的,虞珂就是需要有人陪伴,順便委婉向哥哥求助。
怎么那么可憐
申賀頌兩眼盯著虞珂手中洗牌的動作,竭力克制住內心的憐惜。
明明他滿心滿念都是妹妹,表面依舊沉穩地一批“胸衣和絲襪,你都會有的,發牌吧。”
三張牌被發到申賀頌、小張和虞珂手上。
很快,申賀頌就后悔自己陪虞珂玩小孩子游戲的決定了。因為隨著猜牌和爭賭注的時候,虞珂總是親密、有意無意地倒在他身上。
偏偏對面小張在看著,申賀頌擔心讓他看出端倪,只能按定原地,不能反應過激。
至于虞珂。
和小張面紅耳赤地爭完賭注后,她整張臉陷入一種激動的緋紅,就像是嬌羞的小女孩。她手支著下頜,肩膀高高聳起,將纖細的身體凹出一個豐盈的姿勢“哥哥到你了。”
“快猜猜我的牌是什么,這輪賭的是胸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