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剛碰到胸衣蝴蝶結的瞬間,宋聞臉色大變,從脖頸到面中一片潮紅。
他倏地站起身來,呼吸不暢怒斥道“你耍我”
“我還有什么可以相信你的”
丟下這句話,自覺善心被利用的宋聞轉身就走。
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虞珂,呆在原地,不知道作何反應。
她問系統“什么,我騙他什么了”
估計男主以為你借傷痛,勾引他摸你,覺得貞潔受損,難受了吧。
“”
虞珂真的快呼吸不了,懶得跟宋聞一般計較。
在和系統對話的期間,一陣腳步聲走到眼前,虞珂反應極慢地抬眸望去,發現竟然是一身上班裝扮的繼兄申賀頌。
他過來,就是要通知虞珂“我下午有會議,去不了聚會。”
申賀頌他不來,虞珂一點都不意外,本來聚會也沒算上他。
于是她點點頭,乖巧地說“那哥哥先去吧。”
“嗯。”
對話就此結束,申賀頌都往外走了兩步,不知道為什么,又突然倒回來。
他站在虞珂對面,冷言道“站起來,背過身去。”
虞珂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曉得遵從乖巧甜餅的人設,乖乖站起來,背著申賀頌站立。
忽然一只寬大的手按在虞珂背上,另一只手毫不猶豫地拉下半截裙子拉鏈。
突然來的力道推倒了虞珂,她只能兩只手撐在墻邊,側頭看向繼兄。
申賀頌迎著她疑惑的目光,面不改色地單手解開蝴蝶結,手指勾著胸衣背后交叉的繩結,將它們稍微拉松,“可以了嗎”
原來是在幫她解胸衣啊。
虞珂了然,難得對男主產生感激之情。
被胸衣束縛的半小時里,憋得她面色潮紅,輕喘著氣,一如現在同申賀頌說話的模樣。
虞珂歪著頭,有氣出沒氣進地說“可能還要再松一點。”
話音剛落,胸衣全數放松,新鮮空氣灌入,虞珂像找到水的魚一樣大口呼吸。
她只顧著大口呼吸,所以沒發現,申賀頌望向她背部時,用的是一種深邃的探究眼神。
他沉默地、直白地、視線一寸寸掠過虞珂濕漉漉的脊梁骨,透過松垮又若隱若現的胸衣,凝視那方寸起伏的白皙。
下一秒,他松開鉤住胸衣的蝴蝶結,倏地將拉鏈拉上,全程表情沒有半點變換。
等虞珂整理好歪扭的胸衣,轉過頭來時,申賀頌早不見蹤影。
只能聽見門口車輛引擎聲漸行漸遠。
又過去幾分鐘,宋聞帶著老女傭趕到。
老女傭一見虞珂,就蹙緊眉頭苦口婆心的勸道“哪有大家小姐的胸衣穿著那么松垮垮,快點回房間去,我給你重新綁上。”
詭異的是,回復老女傭的人,居然是宋聞。
他用一種別扭不痛快的表情,替虞珂求情“胸衣太違背女性生理結構了,長期穿著,不利于身體健康。”
“而且虞小姐的話也不會有人講閑話的。”
“這樣啊。”老女傭對港大學生有著出奇的信賴感“那就別穿了,小小姐的身體要緊。”
“小小姐小心臺階。”
“慢點走,等下又說心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