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蛋糕的虞珂,馬不停蹄就去圣瑪麗亞醫院。
一整天下來,她惹完宋聞惹申賀頌,惹完申賀頌惹林霄亦,活像一個無情走場的交際花。
現在醫院不是探病時間。
好在早上入院的時候,女傭交納完一周住院費,申賀頌過來接人,也沒有要將房間退掉,讓給其他病人的良善想法。
于是虞珂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住院處。
林霄亦的病房位于三樓最末尾,也是全醫院最寬敞安靜的房間,走廊沒有探望的客人,也沒有護士走動,安安靜靜,只有悶在被子里的視頻聲在響動。
好像是綜藝,或者是電視劇,反正聲音是林霄亦的聲音。
這是在找記憶呢。
哼,虞珂內心輕蔑,幸好來得及時,她這就來擾亂男主的記憶,能多騙一會是一會兒。
抱著這樣惡劣玩弄的想法,等虞珂踏進病房亮光的同時,面上表情突變。
輕蔑表情重組,化成一張為愛憂傷的勉強笑臉。
“霄亦哥哥。”
她先是試探出聲,想看看男主的記憶恢復到哪了。
“虞珂這個點了,你怎么會來病房”
林霄亦嘩地一下掀開被子,臉上表情驚喜好的,看來進度非常緩慢,虞珂放心了。
她走過來,坐在病床邊的凳子上,不僅坐姿疏遠,臉上表情也稍顯平淡,“你又忘記了,我身體不好家教很嚴,今天為了來醫院見你,特地逃出來的。”
“過去我們經常這樣見面”
虞珂說著說著,聲音逐漸消失。
雖然沒有到抽噎的程度,卻也足夠悲傷了。
模樣看起來像當世朱麗葉還是羅密歐失憶的那種。
她這樣的作態,不難讓林霄亦想起早上兩人的不歡而散,內心涌現滿滿的不安和抱歉“虞珂,對不起。我已經在反思早上的事情了,不應該質疑你說的話。”
“我今天一直在看視頻,想要找回記憶。
他揚起手中還在播放的綜藝,臉上表情再度落寞“可是腦袋很疼,什么都想不起來。”
“虞珂,你說我以前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問出這個問題的同時,手機視頻剛好將鏡頭轉到林霄亦身上,畫面中的林霄亦轉過頭,對著鏡頭無聲輕挑眉頭,然后拉下滑雪眼鏡,像一道紅色的弧光掠過白茫茫雪地。
有好幾次,無人機都追趕不上他的身影,只能默默跟在后頭。
畫面上啪啪兩個花字少女芳心狙擊手,運動型偶像
這大概就是外界對林霄亦的看法了最底氣十足的背景,養成最瀟灑不羈的偶像。
林霄亦出道,靠的不是電視劇,而是某滑雪場紀錄片的偶然入境。
那時候的他,穿著最昂貴的設備,滑出最耀眼奪目的成績,鏡頭一晃,防雪頭盔一摘,笑容意氣風發又自由自在,從此走進大眾輿論的眼睛里。
在所有明星宛如社畜一樣輪軸拍戲的時候,林霄亦他運動、交友、旅游、出國磨礪演技,然后固定一年兩三部雙s級劇本的強度,精磨作品,維持曝光。
換做別的小明星,恐怕都沒有能隨意挑劇本的機會。
想到這,虞珂竭力控制自己想要“嘖”一聲的沖動,忍得拳頭都硬了。
“怎么樣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