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這是購傷不是什么臟東西,擦不掉的。"
那時候宋聞特別委屈,因為他每天都洗三十多遍臉,不會不干凈,然而沒有人愿意相信
直到剛剛,虞珂說他不臟的時候,這段回憶才被勾起來。
為什么偏偏是這個壞女人,做出他小時候曾經幻想過的,正義伙伴才會做的事情
為什么一個人可以在好和壞之間反復橫跨
可能是宋聞懵圈的表情太明顯了,虞珂吃著吃著,忽然意識到,當下不對勁的地方兩人貼貼,擁著吃蛋糕,奶油粘在臉上
太蠢了,她怎么會沒意識到。
她完全可以、借機、完成惡心男主的任務啊
腦海中系統似乎想說什么,但虞珂向來是一個行動力超強又有事業心的反派,確定想法就會立刻執行起來,根本不聽勸的。
她就著奶油,一口、接一口慢悠悠地吃掉手中的蛋糕芯。
一雙微冷的黝黑眼眸淡淡掃過宋聞,眉頭微微鎖起,似乎在可惜還有很多奶油沒吃完。
虞珂這樣的表情,受害者宋聞見過很多次,大多發生在她要使壞之前,以至于讓他隱隱有些防備,語氣警惕地問∶"你要干"
話還沒說完,虞珂忽然湊到宋聞臉頰邊,輕輕舔一口奶油。
然后又舔一口。
一如最開始親吻他的模樣。
彼時汽車正好開進隧道,黑暗瞬間覆蓋整個后座。
偶爾有點點閃耀的燈火落在兩人身上,逼迫某人一點點地看清當下刺激、曖昧的現場。
隔著模糊的視野,宋聞緊盯虞珂,喉間干澀∶"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吃蛋糕奶油啊"
又是這副吊兒郎當的回復。
宋聞沉默。
周邊的黑暗在無限放大人類的欲望,頭一次,宋聞沒有對虞珂過線的行為作出劇烈防抗,反而是放低底線,再放低底線。
被虞珂舔過的皮膚變得酥麻,像被打了一劑麻醉針,藥效點點滴滴化進血液,游走全身,令他什么動作都做不出,只能默默接受著。
他覺得,不過就是吃奶油而已,有什么關系
難道沾到臉上的奶油就不能吃嗎
平常看海外的拍攝短片,外國人的生日派對上經常有這樣玩的人
宋聞不斷說服自己,假裝他像大人一樣開放,將這種行為歸結為小孩子玩鬧。
忽然,虞珂沒有壓低音量的聲音響起,語氣詫異∶"你褲子里放什么東西了,格到我了。"
明明只是正常的音量,宋聞卻感覺像是有人拿大喇叭,將他的青春心事大刺刺播放出來,耳根連同臉頰瞬間飆熱,燙得仿佛血管都在蒸騰。
沒有任何猶豫和反應,宋聞一下子掀翻虞珂,將她拋到左座上。
"下車,我要下車"
宋聞將包甩到身前,同時對著前座方向喊。
汽車正好開出隧道,就被迫停靠在路邊,放宋聞下去。
被甩得迷迷糊糊的虞珂,只來得及看見對方匆匆逃跑的身影,內心疑惑不已∶這個宋聞,怎么從剛剛開始就怪怪的,反應和書上說的一樣,又不太一樣。
欸,不管了
虞珂擺爛。
她剛準備回家,定睛一看,發現車輛正好停在申賀頌的公司附近。
來都來了,再刷一波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