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非常嚴肅。
無論是助理、司機還是家里女傭全都不約而同面色蒼白,因為她們在申賀頌的語氣中,聽到了過去申賀頌在股東會議上罵人、選錯高速時的訓斥,還有一語開除一大批女傭的決斷。
儼然是虞家最大的噩夢。
現在居然用這么冷淡的語氣,同妹妹說話
助理面露怯懼,原以為按照虞珂的“好脾氣”,還有她一直表現的,對哥哥濃烈的愛意,應該不會介意這種冷淡。
誰想到申賀頌話音剛落,虞珂扭頭就走了。
她直接沖回房間里,重重關上房門,速度快得連隨行女傭都沒反應過來。
再看隔壁面帶疑惑、不知道虞珂為什么突然扭頭回房的申賀頌,助理真的是恨鐵不成鋼。
助理低聲道“我們不是要聽醫生的建議,多多順應虞珂小姐的心意嗎”
申賀頌垂眸望過來,語氣淡漠“順應心意,不代表縱容。”
隨后,他又將目光投向女傭,不咸不淡地落下最后通牒“連保護主人的工作都做不好,趁早換一份工作吧。”
房間里,虞珂躺在床上氣呼呼。
她有些后悔,自己選了甜心妹妹這個人設,以至于現在看到男主,還要裝乖裝甜裝笑。
累得半死就算了,申賀頌還經常性發神經,對著笑臉妹妹重拳出擊他下車就罵人,氣得虞珂當場面色陰沉,好在她及時躲回房間,才沒崩人設。
哼,如果再來一句
如果男主再對最強反派有一句訓斥,她就掀開甜餅妹妹的假皮,回歸惡毒繼妹的本性
虞珂這樣暗暗發誓。
房間門“刺啦”一聲被人從外打開,然后傳來皮鞋踩在木制地板上的聲音。
不用回頭看,虞珂也知道來的人是誰咬呂洞賓的狗,申賀頌本狗。
因為還在氣頭上,她也沒有回頭去看,整張臉埋在床褥里面。
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就像是哭了一樣。
床褥邊上傳來塌陷感,應該是申賀頌坐上來了。
正常人坐在好像正在哭泣的妹妹身邊,不應該會出聲安慰,再不濟也問一句“怎么了”之類的話吧所以從感受到有人后,虞珂就一直等申賀頌開口說話。
可他就一直坐著,只是坐著。
什么話都不說,什么動作都沒有
最后還是虞珂沒忍住,偷偷抬起半邊腦袋,朝申賀頌望過去。
這一眼,差點把虞珂氣得夠嗆申賀頌居然坐在她的床邊上,全神貫注地處理公務,手指在iad上戳戳點點,偶爾還作扶下巴的思考狀。
好像趴在床邊、正在哭泣的妹妹,還沒有一個數字來得重要。
饒是知道商戰文男主本性的虞珂,此時看到申賀頌這樣敬業職守的作態,都有些懵了,怔怔看著對方,連裝哭都忘記了。
申賀頌就在這么猝不及防的時候,忽然低頭。
和虞珂直愣愣的目光相互對視。
他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淡然,眼神依舊冷肅,甚至在發現虞珂眼瞼里沒有眼淚后,也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
只是問“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