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
往后不敢想了,宋聞脖頸紅漲得快要憋死了。
還沒等他把手放到虞珂腰上,便用余光看到虞珂背后申賀頌正冷著臉站在臺階上,眼神銳利凝聚成利劍,也不知道在那看了多久。
明明不是他主動的,但宋聞還是下意識推開了虞珂。
被推開的虞珂一臉了然,好像確信宋聞不喜歡這樣那樣。
她轉過頭,這才看到申賀頌,熱情地打招呼“哥哥,你怎么過來了”
隨后又可可愛愛地警惕補充一句“想去戛納的話,不給噢”
申賀頌走上前,冰渣般的眼神平淡掃過宋聞,沒有說話,他不屑于同區區一男仆計較,只是主導宣誓權、占有欲十足拉過虞珂的手腕,將她帶進房間里。
關門,鎖門,留給屋外人一個警告的眼神。
等到房門完全關上,宋聞才感覺松一口氣他忽然有些明白,之前林霄亦見到申賀頌,為什么會那么緊張了。
這種霸總大舅子的身份的壓迫,只有真正站到虞珂身邊時,才能感同身受。
唉申賀頌的脾氣那么不好惹,只希望虞珂不會被他訓斥
訓斥,是肯定不會被訓斥的。
申賀頌只是在后悔,
他真的后悔死剛剛在車上,因為一己私欲,沒有教虞珂不能隨便亂親別人。
親哥哥就算了,怎么能對其他男人那么好
申賀頌隨手拉過一張手扶椅,表情嚴肅又斬釘截鐵地警告說“可能你常年在鄉下生活,不懂男女之間的規矩和界限,但是你剛剛親吻別的男人的行為是不對的。”
“為什么不對啊,我也很謝謝他啊。”
其實虞珂也搞不懂,為什么系統推薦的“厭惡親情”和“情愛攻勢”的攻略方式一模一樣,都是要給男主親親討厭倒是不討厭,反正看男主們的反應,他們都能分得清。
見到這樣“天真”的虞珂,申賀頌很無奈。
果然在妹妹看來,她感謝哥哥親哥哥,和她感謝別的男人親別人,兩件事是一樣的。
女傭們到底是怎么教虞珂的
申賀頌煩惱地揉揉鼻梁,誰能想到他才26歲,就得思考有關于青春期少女的教育方式。
他拉過虞珂,一字一句地告訴她“你親我,親爸爸,親媽媽是一樣的,這是親情表現,但是你親別的男人,就是”
那個詞要怎么說,兩性愛
申賀頌盯著這雙光瀅的瞳孔,不知道怎么開口,感覺怎么說都會教壞虞珂。
這時候的他,竟然有種小孩問父母“小孩是怎么出生的”一樣棘手的感覺。
好在虞珂聰明腦子轉得快,一瞬間就明白申賀頌的意思了。
她一拍腦袋,雙眼瞪圓地說“就是說,我可以對哥哥爸爸媽媽更好一點,更親密一點,但是別人就要收斂一點,不能有超過親人的親密。”
申賀頌感覺有些不對,但是又找不到適合的解釋,于是點點頭。
結果下一秒,虞珂一蹦蹦到申賀頌腿上,像貓一樣找個凹陷處側坐,手纏繞他的脖頸處。
她嬌小的身軀和申賀頌一齊,擠在這張單人沙發椅上,緊密貼在一起。
這也是虞珂最喜歡申賀頌的地方他雖然有潔癖,卻不會毫無紳士風度地直接躲開。如果換成宋聞,恐怕早就猛地推開虞珂,然后逃命一樣跑走了。
不推開,虞珂才有機會發揮啊。
她側著將頭擱在申賀頌的胸膛上,貓咪一樣蹭一蹭,說“我要和哥哥多親近一下。”
“”
申賀頌不是這個意思。
他進來教導虞珂,是讓她不要隨便親別人,不是讓她更親哥哥
不過正如虞珂意料之中,他的確沒有躲,也沒有推開。
只是安安穩穩坐在扶手椅上,還單手拖住虞珂的大腿下側,讓她不要滑下去,凝視虞珂的眼睛深邃復雜,似乎有千萬種情緒在來回爭奪主控權。
虞珂坐著,舒舒服服地依靠著。
兩人的體溫逐漸攀升,烘得虞珂暖和和,周身熱騰騰的,甚至有些迷糊想睡覺。
隱隱約約間,她似乎看到申賀頌俯身下來,將頭埋進她的脖頸后面,帶來溫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