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很多”
宋聞不知道,這個大小可能就是拇指頭的寬度,像是過敏了一樣,“痛嗎”
“不是很痛,應該是在房間里被什么蟲咬到了。”
“我去給你拿叮咬膏藥。”
本以為已經離開,實際停留在臺階中間段的申賀頌,聽到這里才繼續邁步,離開副樓。
離去前,他留心多看了宋聞一眼。
原以為自己不會在意小角色,結果事實上,無論是衣柜事件還是現在,他都有些不爽。
剛走出副樓,申賀頌就給助理打電話,直接下命令“讓宋聞自己離開虞家。”
“譬如找他的養父母,他的親父母”
商戰文男主思維方式,是所有危機都從源頭解決,包括事業,包括家人又或者是情敵。他雖然有潔癖,卻不會毫無紳士風度地直接躲開。如果換成宋聞,恐怕早就猛地推開虞珂,然后逃命一樣跑走了。
不推開,虞珂才有機會發揮啊。
她側著將頭擱在申賀頌的胸膛上,貓咪一樣蹭一蹭,說“我要和哥哥多親近一下。”
“”
申賀頌不是這個意思。
他進來教導虞珂,是讓她不要隨便親別人,不是讓她更親哥哥
不過正如虞珂意料之中,他的確沒有躲,也沒有推開。
只是安安穩穩坐在扶手椅上,還單手拖住虞珂的大腿下側,讓她不要滑下去,凝視虞珂的眼睛深邃復雜,似乎有千萬種情緒在來回爭奪主控權。
虞珂坐著,舒舒服服地依靠著。
兩人的體溫逐漸攀升,烘得虞珂暖和和,周身熱騰騰的,甚至有些迷糊想睡覺。
隱隱約約間,她似乎看到申賀頌俯身下來,將頭埋進她的脖頸后面,帶來溫熱的呼吸。
緊接著,后頸忽然傳來一陣刺痛。
一下子就將虞珂弄醒了。
等她的視野,從朦朧慢慢恢復清晰的時候,申賀頌已經恢復回往常正襟危坐的坐姿了,似乎剛剛虞珂所看到的,只是她半睡半醒的夢境而已。
她伸手摸摸后脖頸,什么都沒有,就是皮膚有點疼。
看到她的動作,申賀頌撩開虞珂的頭發看了一眼,淡定地說“被蚊子咬了,有點紅。”
“這樣。”
虞珂就沒有繼續在意后脖頸的刺痛了。
等申賀頌和虞珂從房間里出來,兩人一如平常,似乎并沒有吵架的預兆。
這和睦的氣氛讓宋聞松了一口氣。
他走上前剛準備說話,目光卻被她后脖頸的紅痕給吸引了,驚得宋聞撩開她披散的長發,語氣緊張“這后面怎么紅了”
“紅很大一片嗎”虞珂撓撓后脖頸。
她感覺皮膚有些刺痛,但又不是腫痛,怪怪的。
“也不是很多”
宋聞不知道,這個大小可能就是拇指頭的寬度,像是過敏了一樣,“痛嗎”
“不是很痛,應該是在房間里被什么蟲咬到了。”
“我去給你拿叮咬膏藥。”
本以為已經離開,實際停留在臺階中間段的申賀頌,聽到這里才繼續邁步,離開副樓。
離去前,他留心多看了宋聞一眼。
原以為自己不會在意小角色,結果事實上,無論是衣柜事件還是現在,他都有些不爽。
剛走出副樓,申賀頌就給助理打電話,直接下命令“讓宋聞自己離開虞家。”
“譬如找他的養父母,他的親父母”
商戰文男主思維方式,是所有危機都從源頭解決,包括事業,包括家人又或者是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