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嗎”宋聞這才想起來,剛剛自己情緒太激動,可能用力過猛了。
他的視線朝紅彤彤的唇瓣上挪動,看起來似乎有點腫、又有點水澤的光澤看著看著,反而是宋聞自己默默咽了一口口水,嗓間干得要冒煙。
他在想,反正都當小三了,再親一口應該也可以吧
不行,虞珂現在應該很疼,想親也要忍忍。
可宋聞又深知自己的脾性,一旦離開當下曖昧場景,恐怕再也提不起勇氣去親虞珂了,更別說什么小三的事情
有的時候,人就靠著這點沖動,才敢做過去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正當宋聞心臟噗通亂跳,思緒浮想聯翩的時候,忽然,門口響起一道嚴厲又沉厚的男聲“你們在干什么”
兩人同時朝門口看過去居然是申賀頌。
申賀頌應該來副樓不久,因為他進來后,守在門外和走廊的女傭才后知后覺地圍過來,端來餅干架和茶點,猶豫著要不要進房間來。
因為申賀頌沒往里面走,房間里兩人又坐在床邊地上聊天,姿勢古古怪怪。
申賀頌沒往里面走,是因為他的手正抓著門把手,青筋凸顯,力道大得幾乎要拽下來了。
他不怪虞珂,虞珂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他怪宋聞。
申賀頌的目光猶如射線,一寸一寸在床頭那堆半開半合的盒子上掠過,最后停留在虞珂艷紅無比的嘴唇和搖搖欲墜的淚珠上。
氣得呼吸都沉重不少。
申賀頌用司馬的眼神示意女傭們都出去,然后關好房門,沉默卻快速地一步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地板上的兩人。
“你們在干什么”又問了一次。
他轉頭看向虞珂,拳頭緊握,“你被欺負了”
因為小女孩將人關進衣柜里的玩笑還是因為虞珂鬧著讓男大學生當男仆的小惡作劇這些算得了什么,竟然能讓宋聞忍辱負重那么久,好騙虞珂將女傭遣散出去再狠狠欺負她
他怎么敢的
虞珂可是虞家的大小姐,港城首富的千金也是申賀頌的寶貝,宋聞怎么敢的
申賀頌二十六了,已經過了因為沖動而打人的年紀,雖然當下的他,真的想給宋聞一拳。
幾次深呼吸后,他首次將目光落到這位卑微的男大學生身上,拿出講生意談判的語氣“我允許你直接離開虞家,不用還債,不用擔心學費和醫藥費。”
“當然,如果你不想見養父母他們,我也可以讓你的親生父母立刻接納你。”
以申賀頌的權勢,這絕對是說到做到的事情,他是真有辦法強迫一對偏愛養子的小財閥,強迫他們接受不上臺面的親兒子。
當然,回去豪門后的宋聞會遭受什么待遇,就是申賀頌拒絕了解的領域了。
總之,申賀頌的建議,絕對是宋聞離開虞珂壓迫的最好方式。
就連虞珂也意識到這一點,不忍讓自己這段期間的努力功虧一簣,撒嬌道“哥哥”
“怎么,給他求情”
申賀頌眼皮狠狠一跳,這個傻妹妹啊,就是因為太善良才留著壞人的。
他撞見的畫面姑且如此,那沒撞見的時候呢
像宋聞這種貧民窟出身的普通人,會騙單純的富家女做什么壞事申賀頌想都不敢想。
就在這緊張的時候,一個小女傭紅著臉閃身到房間里,悶著頭對床邊站立的三人大喊道“對不起小姐,我和女傭總管確認過了,現在才知道誤會了你的意思,我現在把東西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