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他想多了
申賀頌不由得懷疑自己剛剛的判斷。
不管怎么說,放宋聞回去是不可能的。
申賀頌慢悠悠收回審視的目光,環繞虞珂肩背的右手,食指在她單薄的肩膀上小幅打轉,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虞珂覺得有點癢,同樣用右手抓住哥哥的食指,“在想什么”
申賀頌詫異“你還知道我在想事情”
虞珂“我又不是傻的”
“不傻嗎”
仔細看來,申賀頌的語氣居然有點寵溺的意思,只不過他一直揪著傻不傻的話題調侃,聽在人工智能虞珂和系統耳朵里,反而像是商戰文男主凌駕智商的人身抨擊。
也是虞珂瞥起嘴,不想說話了。
“生氣了”申賀頌說話有淡淡的笑意。
邊問,他邊將人摟得更緊了。
從外人視角上看,申賀頌幾乎要把虞珂按在他身上一樣,。
這種超乎尋常、近乎緊貼的擁抱,有點奇怪。
宋聞端著茶水站在兩人對面,詫異地看著申賀頌和虞珂之間的距離。
懷疑是肉眼看錯,他還悄悄走近一點,比劃了一下。
就真的是無縫緊貼,連根手指都塞不進去的那種。
虞珂在家里穿的比較清涼,一般都是吊帶睡裙加外衫,露出膝蓋以下的腿部肌膚。
現在的她露出兩條白晃晃的腿,正玩鬧般勾著申賀頌的西裝褲,像是藤蔓一樣纏在上面,延伸到沙發底下。
玩著玩著,申賀頌的手便從虞珂的肩膀,挪到腰上。
如果宋聞沒看錯,這只手,似乎還在腰間凹陷的位置揉了兩下
呃,可能是想起病人身體不舒服,給她按摩吧
雖然覺得很怪異,但想到申賀頌是虞珂的哥哥,宋聞還能勉強忍受。
結果放心不到幾秒,申賀頌就如同有讀心術,問出一個很奇怪的問題“如果有一天,我不是你哥哥了,你會怎么想”
“你怎么會不是我哥”
虞珂大吃一驚。
不是,她不就今天故意貼緊了一些嗎
怎么這男主就惡心得要跟她斷絕親情關系啊
妹妹身份一丟,她還怎么惡心男主啊虞珂完全不能接受申賀頌不是自己哥哥的事情。
她連忙從他身上逃出,然后一本正經地說“你永遠是我哥哥。”
怕不夠扎心,又追加一句“你不能不當我哥哥。”
“”申賀頌覺得心頭扎了一根刺。
考慮到可能是他提出的方式太突然了,于是申賀頌換了一種說法,說“我不是你哥哥,也可以當你的其他人啊。”
譬如老公。“什么人”虞珂迷茫,視線飄忽亂轉,猶豫反問“當我爸爸”
看戲的宋聞沒忍住“噗哧”
申賀頌“”
他伸手揉揉眉間的無奈,又一把將虞珂重新抓回懷里,放棄提前打預防針了。
看著懷中迷糊的女孩,申賀頌說“算了,不問了。”
在沒有血緣證明書的情況下,無論虞珂怎么想,都會朝家人方向想。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段時間里,盡量對虞珂好,好減少她對非哥哥事實的排斥。
但是她好可愛、好甜好香好軟
做春夢之前的申賀頌,從來沒有往異性的方面想虞珂,滿心只想當一個好哥哥。
直到做夢后,他才意識到自己真實的內心。
原來從最開始到現在,他都在用異性的眼光在看待虞珂。
也確定了,她是他寧愿違背親母遺愿,也想擁之入懷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