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虞珂睜開眼睛,就收到今天要去林家做客的消息。
她躺在床上瞪著虛空好一會,才想起昨天發生了什么她態度敷衍地打發走申賀頌,確定人回到房間后,宋聞正大光明地從房門走出去,林霄亦則是神色滿意地摸摸她的腦袋,然后從窗臺安安穩穩離去。
離去前,林霄亦還說“放心吧,我一定會想辦法的。”
因為當時的虞珂太困了,眼眸都蒙上一圈水霧,沒聽懂他在說什么。
現在回想,估計說的就是做客的事情了。
等等,要去男主家做客好欸
虞珂從床上蹦起來,先換了一件好拆卸的內衣。
想了想,她又從衣柜深處翻出兩件性感布料,放進口袋里。
主要是聽說中環林家和虞家面積差不多大,只塞一件證據,恐怕放到衣服都發霉風化了,都沒有人能發現它,倒不如多放幾件。
嘿嘿,到時候男主社死的畫面,她都幫他想好了朋友或者工作人員前來林家做客,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結果從身后抽出一件女士內衣。
虞珂轉著手上的內衣,表情浮夸地演“天啊你居然偷偷藏女人了”
隨后她又站到林霄亦的視角,惶恐擺手,“沒有沒有,我不知道這是誰的。”
第二日的港報標題,虞珂都給想好了,就叫做林霄亦將地下女友帶回家赤身大戰又或者人氣演員林霄亦偷藏女士內衣
虞珂美滋滋地收拾東西,結果翻出一條僅有兩根線和一小塊布料拼湊的內褲。
為什么她會知道是內褲呢,因為這也是買狗項圈式包郵買的,到貨以后一直丟在深處,沒有拿出來過。
這后面還有一個蝴蝶結呢,真好看
虞珂正往身上比劃這個神奇的小衣服,忽然聽到房門傳來敲門聲,三長一短,不用開門就知道是申賀頌又來搖人了。
虞珂撇撇嘴,沒有回復。
可能是知道她不會應聲,申賀頌直接開口“九點半,該起來了。”
經過兩天一夜的冷靜,申賀頌似乎恢復到最初的精英模樣了,語調回復平穩的直線條,態度好似回到過去那種上司命令下屬的居高臨下感覺。
又回到最開始的那個哥哥了。
虞珂內心閃過一絲糾結。
其實吧,她更喜歡抱著她親親的申賀頌,那個模樣強勢得不像男主,還怪吸引人的,
門后聲音還在繼續“今天我們要一起去林家。”
虞珂呼吸一窒,等下,她沒聽錯吧
我們是指她和申賀頌嗎
不是,這個林霄亦究竟是怎么做事的
不是說讓她出去避避風頭,怎么連大怨種哥哥也一齊搖來了,這豈不是換個地圖繼續上演藍色生死戀
這樣她還怎么放內衣,還怎么整蠱男主啊
一瞬間,虞珂腦子里閃過無數盤問辱罵,恨這些男主不成器。
可再怎么扭捏和拖延時間,她還是被迫坐上申賀頌的車,朝那中環林家方向緩緩開去。
這還是兩人繼爭吵和親親之后,第一次坐得那么近。
因為虞珂的強烈抗拒,申賀頌只能將血緣診斷和他表白虞珂的事情,藏得嚴嚴實實的,
那天探聽到豪門秘辛的從仆,也收到成萬上十萬的封口費,和一份嚴密周全的保密協議。只要有人違約,那賠償價格是九代人都還不清的數目。
因此,申賀頌非親生,和早已挪出戶口的事情,沒有多少人知道。
前座小張助理不巧,就是都知道的人,坐在柔軟的座椅上卻如坐針氈,卻又不敢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