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黃女士嚇得,都把小頌改口成申總了。
然后申賀頌出奇地堅持,“小事,舉手之勞。”
黃女士就不敢繼續拒絕了,因為她余光掃到,隔壁糟老頭還挺開心兩兄妹和睦相處的,笑得魚尾紋都飛到后腦勺了。
于是她只能強顏歡笑,應下了“那好吧。難得你有這個心”
“嗯。”
說完這件事后,申賀頌就直接離開了。
臨走前,他還把一直大開的廳門給關上了。
結合他之前對待父母的態度,很難不讓人懷疑,此舉是在諷刺大廳里的老年夫妻。
大廳里兩人都有些尷尬,位置分開,不敢像剛剛那樣親密了。
黃女士隔著窗臺,遠遠凝視著申賀頌離去的背影,總覺得這位繼子越來越奇怪了。
她也試過問虞珂最近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女兒單純又少不經事,一問三不知。問多了,就只說母親交付下來的任務完成得很好,讓她拭目以待
瞧瞧這模樣,是任務做的很好的樣子嗎
黃女士真的是郁悶死了。
既然問不出來,那她就自己找吧。
懷揣對女兒的關心,和這段時間的隱晦好奇,黃女士避開丈夫,偷偷發短信給私人偵探如果時間可以回溯,黃女士絕對不會想發出這條短信,因為私人偵探幾天后回報回來的信息,不僅讓她氣急攻心直接病倒,還在外界引起極大的輿論,幾乎要毀掉兩個年輕人。
因為知道父母在一樓大廳,申賀頌直接推門走進虞珂房間。
房間里,女孩正倚靠坐在沙發上,似乎很困,眼神迷離,而她附近只有一個仆人,宋聞。
申賀頌難得多留了一個心眼。
他總覺得這兩人站立位置有些古怪,明明很近,但是眼神卻沒有接觸,不太符合常理,就像是兩人本來緊貼在一起,卻因為申賀頌的突然進入才急忙分開的那樣。
申賀頌坐上沙發,銜起虞珂褶皺的睡裙,將它拉直。
什么話都沒說。
房間內站著兩男一女,氣氛詭異地沉默。虞珂裝模做樣好半天后,一直沒等到哥哥開口,于是沒耐心地直接挑明“哥哥,你昨天晚上怎么沒回來”
申賀頌“在等我”
虞珂“嗯,本來想哥哥回來后再睡的,可是沒等到。”
虞珂賣乖一絕,可是她說完后,申賀頌卻沒像平常那樣露出笑容,反而眸光更深邃了。
看得她莫名內心不安,“你怎么了”
申賀頌似乎是看出女孩的擔心,勉強地牽動一下嘴角,敷衍安慰道“沒事。“
雖然昨天晚上,他在辦公室“折磨了“一通狗仔,最后拿到狗仔和虞珂的全部聊天記錄,確認是虞珂本人在論壇發布高薪任務,聘請對方來別墅拍照。
確認了這件事后,申賀頌本應該順著這條線,一路捉住虞珂的。
可是他沒有。
他在辦公室靜坐一晚后,假裝什么事都沒發生地回家了。
申賀頌摸摸虞珂細軟的頭發面前女孩乖巧又聽話,向來懂事還親近父母。
這棟屋子發生的事情都不會逃過申賀頌的眼睛,他自然會知道,自從黃女士回港城后,就頻繁找虞珂單獨聊天。
也是從那天起,虞珂才在論壇上發布了任務,找狗仔跟拍。